往一个案子最重要的线索,就藏在人们的思维死角里面!尤其是那些精明的罪犯,他们最能抓住侦察者的这种心理。”
“我之所以极力把钉头排除在外,就是因为这样的思维模式告诉我,钉头或许就是那道错误的算式,而真相就藏在那三道算式之中。”
苏曼的脸上带着惊讶,朝小昭看了一眼,见对方听的极为认真,她忍不住说道:“所以我们不能用固有的思维去看待问题。”
唐渊将纸和笔放下,说道:“也可以这么说。固有思维本身不是错误,但当你发现事情有隐情时,那么就要换个思维去考虑了。”
唐渊对苏曼说道:“张彪的案子我没让你参与,就是因为你太直率。当然,这无关褒贬,你这种性格没什么不好。只是每一场棋局都是不同的,我们也需要根据形势不同的布局,明子暗子,阴谋阳谋,缺一不可。”
“我明白了。”苏曼淡淡的说道。
唐渊表示怀疑,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苏曼幽幽的说道:“我还要再多去读几年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