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之所以那么晚走夜路回去,是因为那片老旧小区有个老人过世了,我帮忙操办的丧礼,有没用完的香烛元宝我带回去,不然谁正常人包包里会有那东西啊。”苗惠笑道:“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以为我是小寡妇上坟吗?”
高君顿时无语了,昨晚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高讪讪一笑,道:“虽然不是土豪,但这殡葬业也很好赚吧,首先我朝化讲究‘死者为大’,又关乎孝道,通常事主都舍得花钱。
最关键是,这行业的定价没有具体的规范,一捆用稻草做的黄纸要十块钱,一板马粪做的香要十多块钱,至于那破蒸布做的寿衣,动辄几千块一套,就连破报纸扎的花圈都要百十来块一个,这可比拦路抢劫容易多了。”
一听高君对自己的行业抱怨颇多,苗惠立刻怼道:“说得轻巧,你怎么不说这行业有多少忌讳呢?既然利润如此之大,为什么从业者少之又少呢?让你做你会做吗?”
“这就是封建思想作祟了,想开了也就无所谓了。”高君说道。
“哼,说得好听,你见过那些车祸的死者需要化妆整容的吗?你见过……”苗惠不爽的说。
还没说完就被高君叫停,道:“行了姐姐,我没有质疑你的工作,反而在夸赞你们这行赚得多,所以一会吃点好的,就不算我宰冤大头了。”
“行,吃什么没关系,我请客。”苗惠说道:“但我还是得和你说说我们这行不容易,上次有个醉驾司机车祸害死了自己,当时那惨状哟……”
“大姐,吃饭之前你给我说车祸现场,你这请客貌似没什么诚意吧?”高君苦笑道:“顺便说一句,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还多,你说这些吓不到我。
当然我也知道,你一个年轻妈妈带着孩子确实不容易,十六岁就结婚生子,显然你非但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又可能没有一技之长,选择这个人人忌讳的行业,也是无可奈何,其中的苦辣酸甜别人都无法想象,真是难为你了!”
“你……”苗惠顿时愣住了,就好像吃东西被卡住了一样。
她原本想给高君描述车祸现场呢,这一下全卡住了。
这个男人思维跳跃太古怪,前一刻还在质疑鄙视你的职业,下一刻又充满了理解与同情,上一秒让你恨得想怼他,下一秒让你感动得想哭。
这就是高君的厉害之处,这贱嘴难免会得罪人,但这张嘴更会哄人。
一番话直接说到了苗惠的心坎里,瞬间成了知心人。
其实这根本不用分析,寡妇门前是非多,不用划拉够一车。
虽然她不算寡妇,但也差不多,十六岁的花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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