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这是要输了！

李凯并不后悔，他只是隐隐觉得，有些愧对皇帝陛下信任，有些愧对身后的百姓。

但，就在此时，身后，杀声骤起！

李凯猛然回头，瞬间就红了双眼。

身后，并不是敌人，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是“友军”，而是……百姓，是汴京城内的百姓！

没错，汴京百姓，终究是有血性的，他们亲眼看到了以大皇子为首的十万人马，是如何浴血奋战，

百姓不是傻子，他们也看到了七皇子李霄已然退守皇宫，他们心里头很清楚，大皇子李凯也完全可以退守皇宫！

但，大皇子为了他们这些百姓，他没走，而是选择了死战！

普通老百姓，永远都是明事理的，李凯已然做到了如此程度，既然如此，他们又怎会继续躲在城内？

他们拎起了镐头铁锨，甚至是木棍，直接冲了出来，与李凯并肩作战！

无数百姓，众志成城，齐声怒吼，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浑身浴血的李凯，突然笑了，然后举起手中的长刀，怒吼一声，道：

“城在人在，城亡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