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又或者两者都有？”

欧阳明一顿话，把尼克弗瑞这个老油条给损的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被人当面戳穿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虽然我们不可能达成盟友关系，但是你们有事情解决不了，可以来找我。”欧阳明看着脸色即将变成墨水的尼克弗瑞，游哉游哉的道。

“什么代价，我不相信万事都没有代价，你恐怕也没有那么好的心肠吧？”尼克弗瑞神情淡漠的道，他可不会相信，欧阳明是什么慈善家。

果然一提到代价，欧阳明那张平淡的脸上，突兀的浮现出了一丝笑意。他从怀里拿出托尼没有签的羊皮纸，对着手机里的尼克弗瑞神秘的道：“只要和我签订契约，你们付出代价后，我就可以为你们办事，或者你们也可以指定浩克替你们做事。”

尼克弗瑞本来靠在椅子上的身体，在看见欧阳明手上的契约后，他直起身子，仔细的观察起契约上面的魔法字符。

那张羊皮纸，好像是充满了魔性一般，他似乎感觉到，耳边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催促着自己签下它，签下它。

并且他的双眼也开始变的浑浊，神志有些不清。

尼克弗瑞的身体，猛的一阵，眼中的浑浊瞬间消失不见，变得清明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你手里的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尼克弗瑞扶着桌子，略微喘着气道。要不是他经历过特工的严格训练，恐怕没有这么容易醒来。他心中对于欧阳明的警惕和危险评估，又上升了几分。

欧阳明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地狱的契约就是不靠谱，如果契约上面的蛊惑力在强大一点就好了，这样他今天就可以有很多的收获了。

“放轻松，这东西只是个契约罢了。只不过它的产地有些特殊，导致这上面，多出了点玩意，但是意志坚定的人，可以免疫它。”欧阳明一脸可惜的收回契约，摊手向尼克弗瑞解释道。

尼克弗瑞做了这么多年的神盾局局长，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欧阳明的解释，他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问道。

“呵呵，恐怕不只是契约那么简单吧？羊皮纸上面的字，我一个都不认识，而你现在像极了，圣经里面蛊惑普通人的魔鬼，我看这东西上面的代价对你，是不是如同魔鬼对灵魂的一样的执着呢？”

“呦呦呦，你还挺聪明的嘛，确实如同你所，这东西挺重要的，但不是对我很重要，是对你们本身很重要。”

能不重要吗？！

想要欧阳明替他们办事的代价，就是功德，而功德对每一个人都很重要，毕竟这关系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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