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方才领兰溪她们进屋的那个大丫鬟,“回世子爷的话,那位穿鹅黄衣裙的,却不是兰府的姑娘,而是户部侍郎宋大人的千金,宋三姑娘。”
赵屿的眉便高高挑了起来,原来是不是兰府的姑娘。那么方才那位说话模棱两可,让他们都以为他们就是兄妹的那位年轻男子只怕也不是姓兰的。这位兰五姑娘,倒是有趣得很呐。
摩挲着手里的白玉扳指,赵屿抬眼望向已经驶远的马车,嘴角一勾,眼里闪着亮光,饱含着好奇与兴味。
兰溪丝毫不知,她今日自认低调的行事却已引起了她不愿再有任何交集的人的兴趣,她只是上了马车,松了一口气,便觉得身心俱疲,索性合了眼,窝在秦妈妈怀里,随着马车的晃晃悠悠,闭了眼假寐,谁知,晃着晃着,不一会儿,困意当真涌了上来,她就这么睡了过去。
回府之时,天色已渐暗,兰老太太吩咐下来,众人各回各房拾掇一番,稍事歇息后,便到福寿堂一道用膳。
今日是腊八,兰府例行家宴。
兰三太太却没有回蘅芜苑,而是被兰老太太留下来伺候了。扶着兰老太太进了屋,棉帘子一垂下,兰老太太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往热炕上一坐,面上的疲惫和担忧便再也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
“溪姐儿的婚事怕是拖不得了,得尽早订下来,迟了恐生变数。”
兰老太太劈头便是这么一句,兰三太太听罢,心头一跳,脸色也有些惶急起来,“老太太看,长公主今日是什么意思?”在众人面前,对兰溪另眼相看,即便今日兰溪似是有所觉,刻意收敛了平日的聪明劲儿,表现得木讷乖巧有余,却灵气聪慧不足,按理来说,不该得了长公主的眼,但她却一而再,再而三地交口称赞,三太太心里何尝不是暗生忐忑,再听老太太这一言,心里更是七上八下起来。
“不管她是什么意思,只怕都不会如了我们的意。”兰老太太忆及今日长公主的言行,目光就冷了下来,鼻间轻哼道,“说到底,不过就是见着如今老三深得陛下信重,所以便打起了咱们府里的主意。而溪姐儿是老三的嫡女,如今正是适婚年龄,亲事还未定下,那些有心人还不将她当成了香饽饽?只怕还不只是溪姐儿,若是洵哥儿也回了京,只怕要把闺女塞进咱们府来的也不少。两个孩子的婚事你心里一定得把主意拿正了,眼睛擦亮了,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谨慎行事。”
至于长公主那里她是安王和平王世子的亲姑母,据说安王妃病重,也不知能不能熬过年关去,而平王世子更是还未娶妻,就是长公主膝下,也还有两个适婚之龄,尚未婚配的儿子,长公主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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