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剑啊的都厉害,一招不出就能把咱们长柔姑娘给拿下了。”
哄笑声起,面皮冷硬如长柔也涨红了一张脸,偏她不善言辞,姑娘她不敢,只得以目光恶狠狠地瞪着流烟,谁知谁不认为她色厉内荏纸老虎一只?根本没人怕她,促狭的目光瞄着,打趣的笑勾着,心照不宣,让长柔愈不自在起来。
好在,秦妈妈不让她们闹得不像话,哼了一声,哄笑声止,上前拉了长柔到桌边坐下,桌上已摆了一碗面。汝窑白地青花瓷,面下得足,满满的一碗鸡汤面,面上洒鸡丝葱花,面底藏鲜蔬、卧鸡蛋,看似简单,当中的心思却不简单。长柔却是看着不动不说话,仿佛那碗面里能被看出一朵花儿来,反倒是秦妈妈直接将筷子塞到她手里,道,“这裙子果真厉害,竟把人都给穿傻了?快吃吧!”
长柔终于埋头吃了起来,碗里蒸腾起的热气扑上眼,成了两眼湿。
长柔吃面的度很快,但却并不粗鲁,只是不像个姑娘家,一碗面很快见了底,让兰溪不觉想起另外一个吃饭如同打仗一般的人,心,便不觉一软。空碗被秦妈妈亲自收拾着拿了下去,屋内早已只剩兰溪与长柔二人。
“一碗面怕是还没吃饱吧?不过留着些肚子,我交代了花儿一会儿做羊肉锅子,你这会儿吃饱了,待会儿好吃的可就没地方搁了。”
长柔瘦了一圈儿,脸色也有些憔悴,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她必然是星夜兼程赶到嘉兴,又马不停蹄赶了回来。兰溪不问为什么让她在那边过了年再回来,她却现在就到了,连除夕也在赶路中度过,她知道,这当中有耿熙吾的意思,有长柔在她身边,他能安心许多,只怕也有长柔自己的心思,总之,这个情,她承长柔的,只是长柔不说,她也不问。
“奴婢到时,四爷的伤已好得差不多了。其实那伤没什么了不得的,四爷在西北时还受过更重的伤,尚可以逐敌千里,这回要不是对手卑鄙,在刀口上喂了毒,又怕落了把柄在对方手里,倒也不至于要请了于大夫,还惊动了姑娘,让姑娘担心。”长柔却没有忘记她大过年的赶路去南边儿是为了什么,语调平铺直述,虽然说了一长串,却没有半点儿波动,只有说到对手卑鄙之时,嗓音紧涩了些。
兰溪点了点头,其实从接到那封装满相思红豆的信起,她悬吊的心,便已放下。她知道那人报喜不报优,但也知道他在真刀实枪的厮杀中熬练出来的筋骨和意志,她对他有信心。
见兰溪只是点头,并不言语,反而是长柔有些奇怪了,“姑娘不问别的了?”应该有很多要问的吧?否则也不会特意让她跑一趟了,事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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