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疏却似乎在察觉到众人的心思时,陡然发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有些懊恼地咬了咬唇,然后僵硬地转了话题,“咱们往后院菊梅馆逛逛吧,特意种了十来株绿萼,如今怕是差不多开了,咱们一道赏梅去,顺便取了坛子采集点儿梅雪,来年泡茶喝,既风雅,更比这里有趣。”
众女一听,自然是纷纷叫好,兰溪心想,此女果然不容小觑。
众女当中,不乏有与耿家相熟的,靖北侯府也不是头一回来,说起侯府的菊梅馆,都说梅树品种繁多,而且也不少珍品,当中这绿萼便算得个中之罪,说得没有见过的,心向往之,正转而随在沈燕疏身后欲往那菊梅馆而去,身后却响起一道嗓音,脆中带骄,“沈七姑娘这是要往哪里待客去?能否算上我一个?”
兰溪回头看去,眼前不由一亮,那是个十七八的姑娘,与京城时下的美人不同,少了两分娇美,多了些许英气。未披大衣裳,在这正月大雪的天气里,穿的只叫单薄。
一身利落的大红窄袖短袄以腰带束紧在下身的裙中,那裙也是大红色,却只及腰腿,裙下双腿修长笔直裹在同色金线暗绣的绸裤中,足蹬鹿皮小靴,一头长发如云,高束在头顶,宝石珠串辫发,碎红赤金镶红宝的珠串隐现发间,一双眉恍若利箭,飞扬入鬓,眸子黑白分明,大而有神,红唇轻抿着,手里拿着一根马鞭,握把是沉铁所制,乌沉发亮,偏在尾端结了一络火红的流苏,淡去了两分冷硬,多了一丝柔美。
“见过兆阳郡主。”众女一见这姑娘,当下以沈燕疏为首的,便拜倒了一遍。
兰溪从不是个特立独行的,见状,动作半点儿不慢地随大流屈膝福身,心里却在飞速而转,兆阳郡主兰溪一时间想不起前世何时还有这样一位郡主,但既然叫作郡主,多半是皇家宗亲。兰溪略一思虑,但终于寻得了一丝印象,这位兆阳郡主该是镇守北关的北平王府家的,难怪兰溪一时未能想起,但是前世,似乎不曾听闻北平王府还有一位郡主在京,是她疏漏了,还是今生起了什么变化?
那边兆阳郡主已抬手叫起,一边将手中软鞭往后一扔,她身后也是一身利落打扮的高壮婢女一手接过,她一边迈步上前来,未笑,语调平淡道,“本郡主不请自来,沈七姑娘不会见怪吧?”
“郡主哪里的话,郡主能来,燕疏只有高兴的。”沈燕疏微笑的语调中带了一丝丝亲近,兰溪便知,这位兆阳郡主只怕跟沈燕疏有些私交,虽然兆阳郡主似乎也是个骄矜的性子,对待沈燕疏并无什么不同,但耐不住人家自个儿往自个儿脸上贴金啊!
果真,兆阳郡主轻哼一声,算作应答,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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