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溪心头狂跳,陆詹的话,像是给她漆黑一片的脑海中开了一扇窗,光,骤然便倾洒而入。是啊!她之前不也想过,换了她是安王妃,定然会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她相信,安王妃与她一样,哪怕是为了一双儿女,只要有丁点儿活下去的希望,她都不会错过的。而师父从不是空口白话的人,他既然开了这个口,必然是已经有了法子。
这么一想,兰溪转向陆詹,有些无奈道,“师父,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出来吧!徒儿愚笨,又心乱如麻,没那么多心思玩儿猜猜猜了!”
陆詹回头瞪了她一眼,“臭丫头,一点儿耐性都没有!”语调里倒是没有多少怒气,继而又是展笑道,“今日四郎不只捎来了信,还送来了一个人。”
人?什么人?兰溪一愕,只一瞬,便惊疑道,莫非
陆詹嘴角挂了神秘的笑,朗声道了一句,“进来吧!”
棉帘子轻掀,一道身影披挂着檐下那些五彩光华的灯光而进,藏青色的棉袍,清淡的面容,遗世的风骨,进得屋来,便先后朝着兰三老爷、兰三太太行过礼,对兰灏点了点头,这才拱手朝着兰溪作揖道,“见过姑娘。多日不见,姑娘可还安好?家中颜姨和巧慧一直挂记着,虎儿也常问起。”
兰溪原本已有所猜测,见得人进来,与自己所料无异,反倒是愣了,如今听得这一句,这才眨眨眼,惊喜地笑了开来,“于先生?”
来人可不就是于南星么?兰溪突然明白了陆詹方才那番话的用意,安王妃如今已是病入膏肓,太医院的诸位太医只怕都已是黔驴技穷,或许言谈间早就判了死刑,安王府这才悄悄备起了后事,但是,若是于大夫的话,却说不准还有机会。而这一切,都是师兄安排的,哪怕隔了千山万水,他还要替她设想,还设想得周到、深远,想到这些,兰溪突然心中有些酸涩得不是滋味。
那边,兰三太太瞧出于南星一身的风尘仆仆,连忙请人坐下,又扬声吩咐着环儿准备茶点。
兰溪就是满脸的不好意思了,“于大夫,真是对不住,为了我的事,劳你千里奔波,只怕年都没有过成,我这心里真是过意不去。”
“姑娘不必如此,姑娘待我一家的大恩,于某一直无以为报,再说了,在于某心里,姑娘既是伯乐,亦是主家,为姑娘效力,哪敢谈个苦字?”于南星待人虽冷淡,但对着兰溪却有暖意,且一片赤诚。“只是若早些知道,还不若当时便与长柔姑娘结伴同行,也不用又累了四爷身边的长庆专程送我一路了。”
兰溪一想,可不是么?长柔是大年初二到的,与于南星不过隔了十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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