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了片刻,确信,那日的事儿这人应该是一无所觉了,而且即便有所察觉,只怕也没有怀疑到自己的身上,沈燕疏不由稍稍松了一口气,同时,心底却泛起一丝隐隐的得意,掺杂着不屑。得意于自己的布局,哪怕收了回空网,至少让自己全身而退,不屑于面前这人的木讷愚钝,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入了四哥哥的眼?
可是她腕上的那串红珊瑚手串她却是绝不会错认的,殷红如血,质密而坚,色泽均匀,打磨成珠,大小匀称,圆润晶莹,如此上品的红珊瑚本就寻之不易,何况,那手串上分明有宝银楼的标记。别人或许不知,但她将四哥哥放在心上这么多年,在他身上花了多少心思,他与宝银楼关系密切她却是知道的。而且凑巧的是,那日四哥哥派人来取那套红珊瑚首饰时,她正好在宝银楼,不小心瞄到那手串,当时便喜欢得不得了,因此取了来,细细看过。
可是,那掌柜的,便也只许她看上一看,言明那套首饰是他们东家祖传的物件儿,概不售卖。祖传的东西自然意义非凡,她当时便觉不安,为何四哥哥要取了这么一套祖传的女子首饰,却是要送给谁?而直到那一日,在宝银楼无意中撞见兰溪,被掌柜恭恭敬敬请上了二楼,从店小二口中听说她腕上那串被宝银楼掌柜视作印鉴的红珊瑚手串,她便对兰溪上了心。
后来,借着兰老太太大寿,她使了点儿小小的手段,让耿家上门贺寿,她便理所当然跟了姑母一道上门。借机与兰溪“一见如故”,又仔细看过了她腕上的手串,确定就是她之前见过的那一条,也因此,恨上了兰溪。那么一串祖传的物件儿,为什么会出现在一个妙龄少女的身上,想起兰溪刚从湖州回来,想起四哥哥去赴任的嘉兴与湖州离得不远,想起四哥哥的师父多年来,一直滞留湖州,而且与兰溪的父亲有交情,他们要有所交集,并不难解,沈燕疏望着兰溪姣好的面容,当时几乎是咬碎了一口牙,才生生将抓心挠肝,恨不得将兰溪撕碎了的嫉妒咽下,还装出一副与她一见如故的模样,笑呵呵地亲近她。
天知道,每回与兰溪亲近完,她回府后,都要洗热水澡,恨不得用瓜布刷掉身上的一层皮,才能止住那种恶心。
可是与兰溪的几次接触下来,沈燕疏便愈加的疑惑,越加的不甘,这个女子,除了有一张还算漂亮的脸,除了有傲人的家世,可是凭恃的父母,她还有什么?她木讷,怯弱,无趣,她有心攀附权势,偏不得要领,在太后面前丢了脸,逃得狼狈,她便将这事宣扬出去,让更多的人都知道她颜面尽失,日后传到四哥哥耳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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