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感激的,心里讪讪的,终是阖府欢庆。
精心准备了数日,这日阖府的女眷除了仍是称病不出的兰大太太之外,其余一个不少,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皆盛装打扮,蹬车上马,直往皇城而去。
宫里果真已是花团锦簇。宴席就设在御花园中,各类应季的花草被宫中的花匠照料得好,清蕖池中各色荷花亭亭玉立,似在荷叶铺就的绿色织毯上开出了朵朵鲜妍的花,清香随着池上微风四散在御花园中。
兰溪心思有些怠懒,随着家里长辈,将不得不应酬的皇家各位高级长官和其他京城中各大世家勋贵都应酬了个遍,便觑了个空,悄悄躲到了一边。
隔着一重花影扶疏,这是被一排灌木和两株合欢辟出的不过一尺见方的角落,虽不大,但甚在清静。
兰溪便带了流烟,悄悄躲在这里,喘口气,并一边透过那灌木之间的缝隙冷眼看着那边的觥筹交错,衣香鬓影。
赏花宴,赏花宴,却不知赏的是这御花园中的应季的百花和珍品,还是赏的这人比花娇?
“看来这是又要准备给平王世子挑选世子妃了呢。”就连流烟也看出了今日京城贵姝齐聚一堂的些许端倪。
所以,她才要躲着。
“姑娘,怕是不过走个过场,世子妃的人选说不定一早便已内定了。”说着,便有些担心地望向兰溪。
安王妃如今是见好了,安王要新娶王妃已是不可能的事,但他想要靠联姻来拉拢兰家,许一个他那一党的平王世子妃也不错。
兰溪却全没流烟的担心,“那也未必。”安王自以为赵屿许与他是一党的,但未必所有人都这样以为。否则皇帝也不会一直将赵屿留在京城,不肯让他回平王封地了。皇帝一直疑心着平王父子,前世的事实证明,皇帝的疑心是有道理的。所以,兰溪并不认为皇帝会将自己许给赵屿,将兰家与平王送做一处,平白与他们一处倚仗。再说了,皇帝怕是也不想让安王继位,否则也不会迟迟拖着不肯立储了。所以,看得透这些,兰溪倒是从容得很。
“你倒甚是会躲清闲,却也让人好找!怎么?以为你一现身就会立马被套上平王世子妃的帽子?那敢情好,依本郡主看来,你与平王世子倒是般配得很呢。”突来的一道嗓音响起,兰溪转头望去,眉一锁,有过一面之缘,但实在不是能私下叙话的关系。
“兆阳郡主?”
兆阳郡主赵璎珞对着兰溪也是没有好脸色,哼了一声便算作打招呼了,“你用不着一副不想见本郡主的样,本郡主也不是多么想见你。”
兰溪挑眉,既是如此,要让她相信在这儿撞见只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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