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家人一门忠烈,老侯爷更是为国战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儿上,一定要为她苦命的孙儿讨回公道。
王御史便声称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一定要柱国侯给个交代。
柱国侯黑了脸,声称无交代可给。
两边都有相帮,各持己见,你一言我一语,一时间,朝上吵成了一锅粥,皇帝有些头疼,一摆手,让朝臣住嘴,让已封王,参与朝事的几位成年皇子说说自己的想法。
安王自然帮着亲舅,奏请父皇千万要彻查此事,不能诬陷了忠良。
韩王生母位份低微,从来都跟在安王屁股后转,自然附议。
宁王是个万事不管的逍遥王爷,一句儿臣惶恐,便跪了下去请罪。
齐王难得与安王兄弟同心,未免日后有人不服,同样奏请父皇准许安王与大理寺一同介入此案,并将耿家护卫先行收押,派专人专司看管,留待审问。
皇帝一手一挥,金口御命一个字,准。
这一日,沉寂许久的京城,风云骤动。
大理寺,都察院并两位王爷一道介入,此案自然便被推至了风口浪尖。整个京城都关注着进展。
可就在查案进行得如火如荼之时,事情再起转折。
据说失踪大半个月,本以为已经凶多吉少的耿家四郎居然回来了。一身是伤,浑身狼狈地晕倒在了镇西侯府门前。
镇西侯夫人一边将侄子挪进府去,让人去请了太医,一边着了得用的家将拿了入宫的牌子,赶忙报进宫去。
当天下晌,皇帝竟是亲自出了宫,往镇西侯府来探。
据说皇帝直待到深夜,耿四郎才清醒过来。皇帝与他关起门来密谈了好一会儿,谈了什么无人得知,但从镇西侯府出来,回到宫中时,天色已微明。皇帝将自己关在庆云殿中想了许久,下令早朝延时两个时辰。正在众朝臣等在紫宸殿中,窃窃私语,人心惶惶的时候,许是皇帝终于想明白了。
三声鞭响,山呼万岁,早朝始。
皇帝高坐庙堂,听得群臣进言,始终未一言。直到快要散朝时,皇帝才终于开了尊口,道一声耿家四郎之案不必再查。
待得群臣愕然过后,炸锅一般急问时,他才道出耿家四郎已回京,虽然重伤,却无性命之忧。
朝堂内登时一寂,众臣的目光不由往当中几人看去。但都是修炼成精的人,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又哪里能看出什么?
皇帝可不管底下众臣心思各异,挥了挥手让散朝。
谁知,众臣刚刚散至殿外,还未及走远,便听得一声“留步”,快步而来的却是皇帝跟前的贴身总管常公公。笑言问了声好,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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