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转头望向兰溪离开的方向,尚在晃动的帘子,眼眸身处却溺开一抹温柔。
兰溪确实是羞得不行,只是跑开之后,却暗自懊恼起自己一个重活一世,早就嫁过人的过来人也会因着这么一席求亲的话羞成这样?何况,若是不出意外,她要与耿熙吾活过一辈子的,这人本就不善言辞,如她这般听不得情话,往后可还有什么妙趣?这么一想,心里便平静了许多,又过了一会儿,她整理了一下衣裙,这才往回走。
走了几步,却顿住了脚步,已是黄昏,漫天彩霞,将整个院子都镀上了一层靓丽的橘色,连带着那单手背负身后立于树下,正仰头看着头顶树枝的玄衣男子也似被这橘色淡如了两分冷硬,变得柔和了好些。
只是兰溪却从他背影间觉出两分孤独,不由蹙了蹙眉,走上前去,“师兄在看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