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四郎那眼里都没光了。”
6詹说得可怜,兰三老爷望了过去,见着神色淡漠如常,但那双眼确实比平常暗淡的耿熙吾,也觉得可怜。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确实跟自家的女儿有些关系,兰三老爷不由有些内疚,于是叹了一声,却是举步朝着耿熙吾走去。
6詹如同得逞一般坏笑了两声,也连忙跟了上去。
靖北侯正忙着与一拨贵客们说话,虽然他言的时候并不是很多,大多时候不过是点个头,支吾一声,或是干脆闭口不言作缄默沉思状,奈何,却无人敢说他一个不字。哪怕围在他身边这拨贵客,个个都“贵”得很。安王、齐王、韩王,老一辈的平王、和郡王,柱国侯,俞阳伯……随便一个跺跺脚,京城都要颤上一颤。
耿熙吾站在他父亲身后略远的地方,靠近那群人的外围,沉默着,似在专心听他们讲话,实则神魂皆已不知飘向何处。
但在见着兰三老爷和6詹两个一前一后朝她走来时,他还是第一时间便已现,连忙整了整衣冠,快步上前,冲着二人恭敬地俯作揖道,“师父!世叔!”
兰三老爷见着面前长身玉立,神态温谦恭敬的年轻人,忍不住满意地点头微笑,“四郎,自今日起,你便不再是孩子了,世叔祝贺你,能成就一番事业,成为肩负责任与重担的真正男子汉。”话落,他身后随侍的松茗已送上一只大而沉甸的锦盒,“你向来喜欢我下棋,这副棋子是我偶然所得,因为实在喜欢,所以都舍不得用,一直珍爱至今,今日便转赠于你了。”
耿熙吾却是先喜后惊,而后忙道,“既是世叔珍爱之物,小侄却是万万不敢领受的。”
兰三老爷却是神态坚决,一定让他收下,一番话更是意味深长,“我让你收下,你便尽管收下。一副棋子而已,再难得,再珍爱,也不过是身外之物,赠与我视为子侄之人,我只有欢喜的。四郎,你要知,世叔看重你,别说是一副棋子,哪怕是最危险珍爱之物,只要你倾心相待,世叔也肯舍了给你。”
这话里真正的意思,耿熙吾如何不知,心头一跳,本该欢喜,但这一刻却是五味杂陈。嘴里有些泛苦,好一会儿后,他才有些艰涩地开了口,却只得了一句,“多谢世叔厚爱。”
兰三老爷观他神色,心下有些不忍,动了动嘴,想要宽慰两句,最终却也只叹息了一句,什么也没说。
6詹和耿熙吾师徒俩也是沉默。但6詹与兰三老爷本就是挚友,耿熙吾是6詹爱徒,他们几人聚在一处也没什么,哪怕是骤然的沉默落在旁人眼里也并不打眼。
然而,不远处,却有一对主仆一瞬不瞬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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