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无需她说什么,只要兰溪换了衣裳,到时那些个夫人、太太们自然会诸多猜测。这么一想,她的笑容蓦然热切起来,“那就快些吧!待会儿开宴了,就不好了。”
到了撷芳殿,那位颐贵人果真已经去赴宴了,但殿内的管事宫女倒还机灵,连忙一边将赵屿和耿熙吾两个请去大殿,一边迎客两位姑娘并贴身丫鬟去了厢房。
待得兰溪换好了衣裙,从内间出来,沈燕疏正坐在桌边喝茶,流烟倒机灵,连忙捧了一杯茶上来,“姑娘,先喝口茶润润喉吧!”哪儿晓得,也不知是怎么的,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一扑,她下意识地连忙抓住桌子稳住自己,但杯盏里的茶水却是不偏不倚尽数泼在了沈燕疏的裙上。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屋内几人都没反应过来,因此先是诡异的一静。待得反应过来,珍珠便尖叫了一声,扑了过来。“姑娘!”
流烟也反应过来,仓皇了一张脸,迭声道,“沈七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也没注意到……对不住!”
兰溪看了一眼流烟,眸中一闪,笑道,“对不住了,沈七姑娘,我这丫头最是个粗心大意的,好在这茶水已是不烫,只是却脏了你的裙子,好在沈七姑娘最是个大度容人的,倒不至因此怪罪一个丫头,只是少不得我得替她赔你一身衣裙。”
沈燕疏皱着眉看一眼裙子,又看了一眼兰溪,深知自己今日又吃定了这哑巴亏,但她这时委实却是笑不出来,“不过一身裙子,换了便是,倒也用不着这般。”话落,站起身,叫了珍珠,进了内间。好在,今日沈燕疏的包袱就被珍珠随身带着,否则还得多麻烦。
待得沈燕疏主仆俩进了内间,兰溪的目光便落在了流烟的身上。
流烟嘴边得意的笑还来不及展开,便被盯住,登时,浑身的汗毛都是一竖,忙道,“都是四爷私下里吩咐的,说是只有姑娘一人换了衣裳太打眼。”
兰溪一着迷,而后心里却是又甜又酸的百味杂陈,他不是与那沈七郎情妾意的么?今日也那么刚好,流烟回禀母亲的时候,他们就在一路听见,又一路来寻,可他今日又为了她,不惜将沈七也拖下水。她真是不懂他,若是误会,为何从不解释?若不是误会,如今种种,难道只因为他们是师兄妹,曾起过誓,要亲如骨肉血亲么?
兰溪心中起了疙瘩,越发狐疑不懂,却又因着时机不对,只能强自压下。
待得沈燕疏换好衣裙,几人一道出得厢房时,耿熙吾与赵屿已先行离去,兰溪心想,他们一道回华清殿终究落人口实,还是分开要稳妥些。只是这不知是谁的主意?
想必沈燕疏也因着方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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