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迭声道,“自然。这是自然。”
耿熙吾道声不敢,低垂下眼,却悄悄松了一口气,这才算是让皇帝悄悄解了他牵扯进来的疑心。
只是,此事却尚未完,果真,皇帝不过笑了一回,转眼却又蹙紧了眉来,“只是兰家姑娘一个深闺女子竟引来这般杀身之祸,而且计划这般周详,委实有些奇怪,朕这心里实在是不安。耿爱卿一直没说话,不知是如何看的?”目光一转却是望向一旁一直静默如同雕像,但却绝不会让你忽视了的靖北侯。
被点了名,靖北侯也是不慌不忙地拱手道,“回圣上,依臣看来,这最要紧的还不是兰五姑娘为何招惹上了如此大祸,最要紧的却是圣驾在此,却有人公然行凶妄图加害朝廷重臣的家眷,这等行径实在是令人发指。而且,今日能对官眷行凶,明日就能圣上,此事虽需严查,但依臣看来,今年秋狩,频频出事,圣上还是早日拔营回京为好。”
“圣上是问侯爷对兰五姑娘今日何故遭了如此大祸有什么看法,侯爷却是为何顾左右而言他?”争锋相对的,却是做儿子的,目光灼灼,语调咄咄。
靖北侯眉心一蹙,抬眼一瞄上座,却见皇帝眼观鼻鼻观心,端凝着脸,似是没有注意到他们父子之间乍起的争端。只匆匆一眼,他收回视线,看向耿熙吾,却也只是一皱眉,道,“本侯与兰五姑娘不过有数面之缘,兰大人尚且不知何故,本侯又如何能知?”
“父亲当真不知么?”这一回,耿熙吾却是换了称呼,咬着牙切着齿,语调里有隐忍的新恨。
而这回,皇帝显然是听到了,“四郎这话是何意?莫不是耿卿竟知道当中内情?”说着便一脸惊疑地望向靖北侯。
后者却是皱眉深深望了耿熙吾一眼,继而又掉头冲着皇帝一拱手,道,“圣上,臣也不知此话是何意。”
“父亲倒是用不着一再替人遮掩,儿子倒是要问了,为何前日才与父亲商量要往兰家提亲之事,怎么转眼兰五姑娘就险些丢了性命?当真有这般巧的事么?”耿熙吾却是冷冷一哼,道。
“逆子,休的胡说八道。”先是一声急斥,而后靖北侯连忙朝着皇帝深拜下去,道,“圣上千万莫听此子胡言。”
“为何父亲开口便斥儿子是胡言?她不过便是不想让儿子娶门好亲就是了。早前满京城的散布流言,也就罢了,这回竟是”
“你给我住嘴,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此事与夫人有关?”靖北侯面色铁青,只怕若不是在圣驾之前,已是忍不住要当场教子了。
耿熙吾却也是梗了脖子,“我就是知道”
说到这般,若是皇帝还听不出来,便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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