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重要的,更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否则也那时也不会那般轻易舍弃了兰五姑娘,转而求娶俞阳伯次女了。
来时,满心期待,回时,归心似箭。
将行李收拾好,长庆却已带了人来,帮着三两下将东西搬上了车,流烟往他身后看了看,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唇角,“四爷为何没来?”自前日圣上亲口允诺为姑娘和他二人赐婚之后,流烟就再没见过耿熙吾,她的小心肝很是不满,从前有事没事就爱往她家姑娘跟前凑,如今成了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了,反倒是不露面了。
“四爷如今可要避嫌了。”不等长庆回答,冷淡的清嗓却是已出自长柔之口,流烟回过头去看,却见兰溪笑眯眯望着她,狐狸样,便是不由打个哆嗦,她貌似,问了个蠢问题?
马车徐徐驶至兰府二门处,兰溪早已迫不及待地撩起帘子来,自然一眼便瞧见了兰三太太。兰三太太如今已有些显怀,穿了身宽松的衣裙,他们父子几个在外,也看不出她有多少挂心的样子,反倒比他们走时要胖了些,白里透红,珠圆玉润,气色极好。
“娘!”一声唤,便如乳燕归巢,兰溪是当真想她娘的紧,尤其是经了一回生死,险些再也没命回来之后。
兰三太太却是早前便听说了消息,忙皱眉扶住她,“不是说伤着了么?还这般毛躁?若是碰到伤口,有得你疼的。”只是兰三太太这里却是只知兰溪是在宜山时不小心从山坡上滑了一跤,右胳膊被树枝划伤了。事实上,皇帝已经下了严令,此回在宜山秋狩时发生的几桩事都已有了官方的说法,而且话里话外,已是要让知情人将事实的真相烂在肚子里,兰溪的这一桩自然也不例外。
兰溪自然也是被叮嘱过的,不管心里怎么想,她却是不会傻到去挑战皇权。所以,她只是笑着道,“不过是点儿皮外伤,哪就值得大惊小怪了?”
想必兰三太太听到的消息便也就是皮外伤,听了兰溪这话,竟是半分疑虑也无,反倒轻轻放下,转而携了兰溪的手往里走,一路上笑容满面,嘘寒问暖,兰溪心中动容,想着,她不过离开了这么几日,再回来,她娘就欣喜若狂了,还真是母女情深。便不由感叹了两句,谁知兰三太太却是想也没想就道,她自然高兴,却不是为了久别重逢,兰溪这些年也常跟着陆詹四处跑,不着家的时候也不少,而今回这个久别当真算不得久,所以要说想肯定是想,但还没到见了面就要欣喜若狂的地步。
而她之所以这般高兴,原因无他,耿家四郎终于名正言顺,就要成她的女婿了,她哪儿能不高兴啊?
兰溪便有些讪讪,“娘当真这般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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