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沈氏怕是要趁胜追击,却不想,等了两日也没有动静,这才不由警醒了些,一边暗暗纳罕兰溪竟将沈氏的心思掐得这般准,一边却警惕起来,这沈氏,还果真是不好对付。
此番头一回交手,关乎姑娘的婚事,却是万万不能输的,而若是赢了,进了靖北侯府,日后只怕还有得斗了。
连着两日的相安无事,秦妈妈非但没有松上一口气,反而心弦越绷越紧。
兰溪却并没那么紧张,若她是沈氏,只怕还要等个时机才是。只是,才过了两日,府里又开始接二连三的意外起来。倒也并不严重,不过是今日一个小厮摔断了腿,明日一个厨娘切了手,后日哪位老爷的马车惊了马,险些没有酿成大祸……兰溪反倒不若前日轻松,眉,狠狠皱了起来。
她本以为沈氏是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如今却怎么不按牌理出起牌来了?这般反倒让兰溪有些摸不透沈氏起来,心中不由有些惴惴。
兰溪却是不知,沈氏这会儿也很是惴惴。
“不是说暂且停上几日,待得行过礼后再动么?如今这般,是怕别人不怀疑这些意外都是人为吗?”沈氏阴沉着一张脸,狠狠瞪向沈妈妈。
沈妈妈也是一脸疑惑,“老奴不知。此事老奴确实已按夫人的意思交代了下去,不该如此。”
“莫不是你手底下的人急于立功,所以自作主张吧?”沈氏的表情仍是不好得很。
“老奴会仔细查查。”沈妈妈不敢夸口,毕竟这也是可能的。
沈氏冷冷一哼,“是该好好查查!若是谁因此坏了我的事,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老奴这就去办,夫人放心。”沈妈妈垂手,沉声应道。
沈氏这才“唔”了一声。算是将此事暂且揭过不提了,神色也稍稍缓和了两分,“课有消息传回来?那孽种急匆匆出京去了何处?”这回问的,却是边上另一个五官平淡,如同路人,见过转眼便能忘了的妇人。
“自从那回天目山失手之后,那边显然都防得很紧,咱们的人不过刚刚跟出了京,便被甩开了。什么也未曾探到,还请夫人责罚。”妇人一袭布衣,穿着平淡,长相平淡,就连这语调也是平淡得很。说是请夫人责罚,但却不过欠了欠身,面上没有半分卑微之态。
沈氏定定看了她一眼,她却只是半垂着头,连眼皮也没撩上一下。片刻后,沈氏移开目光,笑道,“既是他们防得紧,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无妨,不管他为何出京,如今侯爷既已做主将日子定下了,以那孽种对兰家这门亲事的着紧,这两日便也该回来了。待得过了纳征,咱们再按计划行事就是。”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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