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御赐的,即便有了疑虑,只怕要拿定主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而且,即便是拿定了主意,也不是立时便能向圣上开口的。毕竟,圣上即便可能念着兰府的旧情,不予追究,但若是到了御前,想要退了这门婚事,那便是驳了圣上的颜面,绝对讨不了好处,最好也不过是兰三老爷这些年的努力尽数白费,而不好,却是不好说了。
此时,流烟也有些看明白了,眼见兰溪哭成了个泪人儿,她心里也是难受得很,连忙道,“姑娘快别哭了。不是还有四爷吗?四爷费了多少心思才将这桩婚事定下,哪容得下别人轻易坏了事?”
“是啊!是啊!不是还有四爷么?”这也是秦妈妈还能沉得住气的缘由。
可是,谁知不提耿熙吾还好,一提到耿熙吾,兰溪登时哭得更厉害了,连带着哭声中都染上了绝望一般,声嘶力竭,“师兄师兄只怕才是要将桩婚事亲自毁了去”
“这怎么可能?”流烟却是不信的,看来今日这桩事对姑娘打击挺大的,竟是脑袋都不清楚了么?
兰溪摇着头,哭得泣不成声,语焉不详,但只有一句很是坚持,“我知道我就是知道”
秦妈妈见兰溪这般,再一思及耿熙吾平日里最是着紧兰溪,若是秦妈妈突然脸色一变,“长柔,你去靖北侯府寻四爷一趟”
长柔火急火燎地赶去靖北侯府,寻到耿熙吾,将兰溪哭得厉害的事说了,却怎么也没料到耿熙吾面沉如水,却仍在椅上安坐,朝长柔淡淡点了个头,轻飘飘一句话听不出半丝起伏的平淡,“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四爷?”长柔不敢相信,抬起头来,一贯淡漠的面容之上有一丝愣怔。
耿熙吾面色仍是不变,淡漠到有些冷硬,“我说,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长柔张了张口,还想说什么,但望着耿熙吾冷硬的面容,那些话却是说不出半个字,沉吟了片刻,终是不发一言,扭身走了。
待得长柔离开,耿熙吾仍是坐在椅上,不动不移,半张脸隐在暗影之中,那身影看上去却有些难言地萧索。
“四爷。”轻声一唤,一个妇人走上前来,望着耿熙吾的模样,神色间有些心疼,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半晌后,才低声道,“你这又是何苦呢?那五姑娘伤心成那样,想必也是真正难过,你心里既挂心着,那便想办法偷偷去看看,若是不方便去看,好歹也让长柔带句信儿,你这般漠不关心,不过是让她伤心,也让自己伤心罢了。”
“奶娘”耿熙吾终于开了口,那声音却有些压抑的沙哑,“是我太贪心了。我总想着上苍总该怜我一二,总想着师父说过阿卿的命格与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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