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这事挑破了也好,解决了兰滟,不用再时时刻刻提防着,也让傅修耘一举看清楚兰滟的真面目,往后多长个心眼儿。只是,不知,有方明珠的事在前,如今又经了这么一桩,往后表哥会不会厌恶恐惧起女人来?
眼下,兰溪却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人还在烟树阁?”
长柔点头,“表少爷也还在,只是在隔壁厢房,奴婢看他脸色,不怎么好。”
兰溪不太在意,要是脸色好了,那才奇怪呢!“走吧!我们去瞧瞧咱们家胆大包天的六姑娘去。”
彼时,被锁在厢房中的兰滟正在仓皇无助,心知,今日这事没能做成,又是被兰溪拿住,只怕是得不了好了,但要说怕,却也不见得有多怕,事实让,从事情生到现在,她的脑中什么也没法想,只有一个念头一直萦绕,还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她或许还有机会,最后孤注一掷的机会。
正在思忖间,房门突然开启,兰溪逆光走了进来。
兰滟的眼一抬,目光因怒意而显得晶亮,“兰溪,你凭什么将我关在此处?”
“凭什么?”兰溪嘴角一勾,笑了,淡淡讥嘲淡淡讽,“就凭你做的蠢事,不将你关在此处,我怕整个兰府的颜面顷刻就该被你丢尽了。即便是稍后禀了老太太,只怕老太太也要夸我一句,办得对。”
“兰溪,你少在这儿给我装什么顾全大局,你不就是还记恨着我,借机要拿我把柄么?否则长柔怎么会那么刚好就撞破了此事?只怕是你一直让人在我身边转悠着吧?”兰滟也不是蠢的,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也足够她想通当中一些关节了。而就因为想通了,兰滟不由更是懊恼,怎么就以为今日兰溪定然分身乏术,就掉以轻心了呢?
兰溪低低笑了出来,关于这点,她倒是不怕承认,“没错啊!我确实是记恨着你呢,也确实是要抓你的把柄,但这也是你自个儿将把柄递到我手里的,不是吗?”
一边说着,兰溪似是极为欣赏兰滟一瞬间气到惨白,偏生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的模样,一边咯咯笑着,一边俯低身子,凑近兰滟跟前,嘴角才一点点拉直,凤目亦一寸寸沉冷下来,“兰滟,你可还记得,那日我分明说过,我知道你所求是什么,但我却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兰滟果真脸色又白了两分,双目闪烁,有些许仓皇,“你如今与靖北侯世子的婚事已经彻底定下,没有任何的影响,你又何苦定要这般苦苦相逼?终归……终归我们都姓兰。”
兰滟不敢再说什么一家子骨肉、姐妹的话,但还是隐晦的提了提。
可惜,兰溪听罢没有半点儿动容,反倒嗤笑了两声,“你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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