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语气阴阳怪气得很,我出得府来师父不该高兴?你教我的,可没有龟缩这一门功夫。”淡淡回了嘴,兰溪已朝着两人屈膝行了礼,一边唤“师父”,一边唤“青姨”。
青姨抬起手来,指了指矮几空出来的一方,“坐。”双目中有笑意,“你师父这是迁怒,心疼他输了的一角银子呢!一刻钟前,他还在胸有成竹,说你甚为看重这门亲事,此时,怕是不会轻易出门,定会找了个借口回绝。”
他们竟她来打赌?兰溪也学着陆詹一般高高挑起眉来,斜睨陆詹,“师父很缺钱么?”一角银子,他就这般失态了?
陆詹当然不服气,这可不是缺钱不缺钱的问题,而是关乎面子的大事。吹胡子瞪眼,他就要预备跟不肖徒儿高声辩驳一番,却听得一声轻咳,那青姨美目含威,瞪了他一眼,他满腹的雄心壮志登时如同被针了一个孔的皮囊,瞬间便是瘪了。
兰溪看着蔫菜了的自家师父,觉得很是有趣,这位青姨还真不是常人,至少她家没皮没脸的师父惹不起她呀!
“你们师徒的事儿我是管不着,只是我的时间有限,还是先说了我的事吧!”轻飘飘的语调,听不出有多么要紧。
兰溪也想知道,这位宫里的贵人出趟宫应是不易,却还将她叫了来,究竟是有什么事?
却见着美妇人青姨从身边抱起一个三层的黑漆螺钿镶百宝的妆匣来,放到矮几之上,然后朝兰溪的方向推了推。
兰溪凤目睁了睁,不会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吧?
还真就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你过些时日便要出嫁了,嫁的又是靖北侯府,届时,你的喜酒我也不知能不能来喝,这些东西是我备的贺礼,便先提前给了你,全作我的一番心意。”还是轻飘飘的语气,兰溪却听得又惊又疑。
面有难色地摆了摆手,兰溪实在受之有愧,“这……我与青姨不过数面之缘,怎好意思收你这般馈赠?”光看这妆匣,也知道这匣子里的东西必然差不了。“青姨的心意我领了,不如,青姨就从这匣子里随意挑选上两样,给我添妆便可,其他的,便请收回吧!”
“我要送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你若是不想要,便扔了吧!”美妇人脸色一沉,语调还是轻飘飘,但兰溪却是听得心下一凛,这是不高兴了?不由小心翼翼地给她师父递了个眼色。
陆詹正垂首喝茶,似是没有察觉到两个女人之间的波澜,但他却又好似敏锐地察觉到了兰溪递来的眼色,即便他都没有抬头,却是徐徐道,“你青姨让你收下,你便收下。早前,你在宜山帮过她一回,于你不过举手之劳,对她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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