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将手里的盒子像是烫手山芋一般扔开,一张脸上红潮漫漫,竟好似要将脸都烫熟了一般。
这个问题,兰溪之前还当真忘了,或许也不是真的忘了,只是刻意地没有想起罢了,她明日就要嫁给师兄了。既然成了夫妻,这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避免的。夫妻敦伦,自然是天经地义,可她与师兄……怎么想着就这么别扭呢?
心慌慌,跳得厉害。脸烫烫,耳根发热。
兰溪望着那被丢在床内侧的那只木盒子,想起方才那惊鸿一瞥时,那盒子里是一本色彩鲜活并且画得逼真的“珍藏品”,就连皮肤、肌理也好似真的一般。兰溪也不知为何,脑中便臆想出了那一模一样的画面,只是主人公却变成了她与耿熙吾……
“姑娘?天色不早了,怕是得早些歇息吧?明日又是要早起,又是要忙一整日的。”窗外,突然响起秦妈妈的声音。
兰溪突然醒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的手竟不知在何时朝着那木盒子伸了过去,只差半寸,指尖就要碰上了。像是被针刺了一般,陡地缩了回来,还不及反应,便听得门“咿呀”一声开启,她便跳上了床去,将叠放得整齐的被褥掀开,一下拉过头顶,将自己彻底藏了进去。正心跳如擂时,便听得脚步声已停在了床边上,紧接着便听得秦妈妈有些讶然地问道,“姑娘居然已经躺下了?”
兰溪含糊地应了一声,似是有浓浓的睡意。秦妈妈又站了一会儿,便道,“睡了便睡了吧!反正明日早起再梳洗也是一样。”
直到秦妈妈的脚步声已经出去了,门再度“咿呀”一声合上,兰溪才醒过味来。她……她还没有洗漱呢!但却也不好再去将秦妈妈叫回来,只是捂在被子里,觉得所有的热气都往脸上涌,她又羞又恼,就差没有将那被褥咬在嘴里撕扯了。
出了门的秦妈妈站在檐下,却是忽然笑了。
看得边上的樱草很是奇怪。“妈妈笑什么?”往秦妈妈视线所及之处望去,只能看见院子里在夜色灯光下渐渐沉睡过去的花木,虽还算安谧静好,但却还不至于有让秦妈妈发笑的因由吧?
秦妈妈笑了笑,有些意味深长,她自然不好对面前这云英未嫁的小姑娘讲她方才瞧见的被扔在床角的那只木盒子,也不会说姑娘心虚得连鞋也没拖就躲到被子里的事。要知道,伺候了兰溪这么些年,她即便是睡着了也不喜欢将头脸埋到被子里的这点儿习惯还是知道的。
方才啊!姑娘根本没有睡着,不过是害羞罢了。至于为何害羞……秦妈妈这会儿也只能抱以深意的一笑了,“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咱们姑娘这是长大了。”
樱草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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