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发了狠一般狠命地折腾她,她只有招架的份儿。按理来说,他出的力比她多得多,但为何,过了一夜,她累得瘫在床上,动动手指都是疼,他却又是生龙活虎,半点儿事也没有的样子?可不就是不公平么?好大的不公平啊!
“天色还早呢,你再睡会儿。”耿熙吾见她一脸的倦色,心疼得紧,连忙低声道,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她拉了拉被子。
兰溪转头看了一眼帐外的天色,墙角的灯明明灭灭,却只是稍稍驱淡了深浓的夜色,夜,还深着呢!“什么时辰?这就要上朝去了?”
“嗯。”耿熙吾点了点头,眼见着她就要强撑着起身,他手一伸,将她压躺回去,有些无奈道,“本想着不要吵醒你,结果还是吵醒了。但起来却是不必了,天还没亮,风重露凉的,你若受了寒,心疼得,不还是我?”
兰溪看他说的真诚,倒是打消了起身送他的打算。恍惚间,她有些明白他之所以坚持要睡在外侧的原因了。心中不由又是划过一道暖流,嫁给他的这几日,这种感觉已有了好几回,她真怕上了瘾,一辈子都戒不掉了。“好!我不起来!但这会儿时辰还早,你别空着肚子。昨夜我便交代过了花儿,她做事向来稳妥,这会儿怕是已经候在厨房了。让她给你下碗面,吃过再走吧!”
“你放心,我知道的。”耿熙吾点了点头,勾唇轻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一触,瓷沉低哑,让兰溪心弦颤动的嗓音轻轻响在耳畔,“乖!再睡会儿。我去去就来。”
那一句去去就来,便是一个美丽的谎言了。耿熙吾知,兰溪也知,谁也不会当真,但谁都能因着这一点儿美丽,而心头欢喜。
再醒来时,晨光已透过窗纸均匀地铺洒在了室内,兰溪伸了个懒腰,浑身上下像是被人暴打过一顿般的酸疼,好在,那羞人的一处却再未如同初时那般难言的疼了。被流烟几个扶着进净房,泡了一回秦妈妈特意备着的药浴,兰溪再出来时,便已是神清气爽了。
梳洗打扮好,刚刚用过早点,薛妈妈便似掐着点儿来的一般出现了。
“给夫人请安。”薛妈妈应该与秦妈妈一般年纪,但却苍老了许多,一头发丝已是打了霜白,一丝不苟地盘在头顶,只插了一根素银的簪子,越发显出一张被岁月刻画出痕迹的脸庞苍老消瘦来。
不知为何,兰溪看着这样的薛妈妈,便不由想起前世的董妈妈来。那时,奶娘也是这般,为了她殚精竭虑,早早地便生了华发。
“妈妈可用过早饭了?”但毕竟薛妈妈不是董妈妈,她们日后要常相处,能处成什么样,尚不可知。先要从彼此的性子开始摸索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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