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头,那父子二人,正在大眼瞪小眼呢。兰溪一看没辙,连忙自己屈膝唤道,“父亲。”
“嗯。”靖北侯沉声应了一回,倒是没有指责耿熙吾的不识礼数,转眼便已收回了目光,由着耿熙吾去瞪,他恍若未觉。“既是出来了,便陪着先生用了晚膳再回府吧!”话落,他便直接迈开了步子,越过两人而去,自始至终,父子俩没有半句交谈。
耿熙吾转头望着靖北侯慢慢走远的背影,脸色黑沉得紧。
靖北侯一走,陆詹倒是不再沉默了,“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一成了亲这眼里就没有为师的了,现在才算想起来看我了?还杵在那儿做什么?还不给我滚进来?”话落,便是一拂袖先进了门。
这回,耿熙吾用不着兰溪扯了,将握住她的手一松。便是紧跟在陆詹身后大步流星奔了进去,速度快得好似带起了一阵风。
兰溪愣了愣,便是连忙跟了上去。刚上了石阶,便已听得门内耿熙吾声音沉抑地问道,“侯爷为何在这里?”
那声音板正到有些僵硬,似是极力地克制着一些什么,更是透出了一丝丝质问的意味。
兰溪挑了挑眉,想着自家师父也是个爆炭脾气,可别争执起来。一边快步进屋的同时,一边恍惚想道,师兄倒是用爱称呼靖北侯为侯爷,但父亲却是甚少有过。
进得屋内,抬眼见陆詹听课耿熙吾的话,却也只是挑了挑眉梢,难得的心平气和,兰溪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陆詹一撩袍子,在炕桌边跑腿坐了下来,一边执起小壶倒茶,一边淡淡回道,“你父亲闲来无事,到我这里讨杯酒喝,哪里晓得我的酒全被他的好儿媳,我的好徒弟收了个干净。所以酒没得喝,就匆匆喝了杯茶,觉得不太尽兴,所以就走了。倒是正好撞见了你们来。”
陆詹也不知是解释,还是抱怨,那酸得有些哀怨的语气听得兰溪浑身直冒鸡皮疙瘩。
“我以为,与师父有交情的是母亲,而不是侯爷。”耿熙吾的眸色又往暗处沉了沉,一开口,那嗓音好似低到了水中,闷闷的,却好似敲在心上。
兰溪挑眉,早前师父便说,师兄是故人之子,她一直理所当然地认为那故人就是靖北侯,所以适才在这里撞见靖北侯时,她虽惊讶,但却并没有多么难以接受,反倒是师兄过激的举动让她有些不解。如今一听,才知道她原来一直想错了。那故人,居然不是靖北侯,而是她那即便已逝去多年,却还是一个谜团的婆婆?
“四郎。”陆詹皱紧了眉头,“为师知你心中对你父亲有怨,可是从前有许多事,你不清楚,你父亲也是难。而且,不管如何,血脉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