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往枕下一伸。摸到一个暗格,从中取出一支精致小巧的玉哨,放在唇边轻轻一吹,一阵恍若夜莺鸣叫一般的声响从洞开的窗户飞到了殿外的夜色之中
将玉哨放回了那枕下的暗格之中,月嫔取了一件外衫披在了肩头,裸足下了地,走到窗户边上,将半敞的窗户彻底推开。
风,涌了进来,将她披散的发丝和月白的衫裙撩起,在夜色中翩跹而舞,她展开双臂,迎着风闭了眼,那背影却飘忽得好似随时会飞升而去
至少,那背影落在后来人的眼中,看着却是有些飘忽得让人不安
方才,便已听见了暗道机关的开启声,虽然那响动并不大,但因着她这么多年,已是听得习惯了,所以,她知道此时殿中已不只她一人。只是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得声响,她不觉有些奇怪,“回去告诉侯爷,请他查查,今日圣上身边可有发生”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话语却是在看清面前人的同时,戛然而止。
偌大的寝殿内只有墙角一点微光,随着带着潮意的夜风明明灭灭,映得那在飘拂的轻纱帷帐中显得有些隐隐绰绰的身影恍若梦境一般的不真实。
月嫔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眼前的人影仍在,她终于确定这不是梦。可是同时,她的眼前便突然模糊了,嘴角却忍不住悄悄翘起。
似是隔了漫长的一世,来人才终于动了,一边迈步走近,一边嗓音有些沙哑地道。“外面下着雨,你好歹顾惜着自己的身子。”步子猝然停在几步开外,两人相对而立,中间却好似隔了千山万水。
月嫔不动声色仰了仰头,逼去眼中的水雾,直到确定不露端倪,这才让自己平静无波地望向眼前的人,“你亲自来,是出什么大事了?”
来人沉默了片刻,抬手摘下斗篷上遮面的风帽,露出一张被浓密的络腮胡遮去了五官的脸容,唯独一双眼清湛湛,在暗夜里散发着倨傲的光,不是靖北侯又能是谁呢?
“前日得了消息,贾家在暗地里查当年的事,怕你担心,便没有告知。谁知,今日,平野在四郎跟前漏了口风我思来想去,还是亲自来跟你说一声。”
月嫔目光轻闪,面色变了几变,末了,却是嘲弄地嗤笑一声道,“难怪了。他今日特意到我这儿说了些语焉不详的话早知要从旁人那儿着手才能让他相信,我何苦忍到现在?”
“四郎那儿你不担心?”靖北侯一双眼似是浸在了墨里,凝着眼前女子,终究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月嫔话音一滞,继而便是嘲弄地一勾唇角道,“知道了也不打紧,他娘本就是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靖北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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