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扰,由着兰溪沉浸在自个儿的思绪里,就是进进出出也将脚步放轻了好些。
青萍居里内外祥和,梅园里,一大早就出府去了的沈氏也回来了,这会儿正坐在圈椅中,脸色阴沉地听着跪在地上的人的哭诉,有些头疼地按揉着额角。
“夫人,再怎么说,喜鹊也是您身边的人,世子夫人这般罚她,那不是在打您的脸吗?而且,喜鹊她也是为了夫人你千万要给她做主啊!”跪在地上的妇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那叫一个惨烈。一边说着,还一边扯了边上只是委屈地暗自垂泪的喜鹊,两人便朝着地上磕了个响头。
沈妈妈瞄了一眼沈氏的脸色,眉心一蹙,然后却是笑着上前将那妇人一把扶起,道,“藕香,你这是做什么?你跟了夫人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夫人吗?你和喜鹊母女俩对夫人的忠心,夫人心里都明白着呢!只是,你也得理解夫人,那边毕竟是圣旨亲册的世子夫人,今日又是喜鹊先被人抓了把柄,她要罚,谁也不能说个错字,夫人又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你放心,这事咱们暂且记着,日后有了机会,定然会讨回来。你也是个有成算的,又是夫人身边亲近的,如今便不要再给夫人添乱了。”说着,见那妇人虽是哭,神色却已是松缓了一些,沈妈妈又转向边上红肿着双眼的喜鹊,道,“今日这事,你是委屈了。你的忠心,夫人都知道,断不会让你白白委屈了。”
喜鹊目光一闪,上前挽了妇人的手臂,抽噎道,“娘,你快别哭了。沈妈妈说得对,咱们就别给夫人添乱了。夫人心里清楚,不会让女儿这委屈白受的。”
谁也不是那糊涂人。做女儿的聪明,做娘的也笨不到哪儿去。那妇人,也就是沈氏的另一个陪嫁丫鬟,陈妈妈,如今与她当家的一人外一人内,掌着靖北侯府采买的差事,油水丰厚的一家过得比那乡下的财主还要滋润,闺女都是当那千金小姐般养大的,虽然送到了夫人身边伺候,但却是一受了委屈,便觉得是天大的事,这才闹到了沈氏的跟前。
起初也是料定了沈氏与青萍居那位本就不合,喜鹊又是因着尽忠才摊上了这件事,夫人必然不会不管。方才哭得浑然忘我,这会儿一抬头,见着沈氏阴沉的脸色,闭眼蹙眉,不住按揉额角的动作,陈妈妈心里登时“咯噔”一沉。看来,今日来的不是时候。陈妈妈身为亲信,虽然比不得沈妈妈,但那也是在沈氏跟前伺候了几十年的,如何不知沈氏的这动作神态中,处处透着不耐?虽有些怒火,但却是隐忍不发,但那不耐却是真真切切对着她的。
陈妈妈浑身一个激灵,醒过神来,连忙道,“是啊!夫人心眼明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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