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用场,她笨拙得就像是一个犯了错,心虚的孩子,害怕在他的目光下无所遁形,于是,只能不自觉地躲避。
“爷……这是要出去?”笑容不自觉地有些牵强,兰溪悄悄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不让自己看上去太过紧张。
“嗯。”耿熙吾应了一声,深幽的目光静静地从她脸上掠过,又扫过她手中托盘上的饭菜,“你来,有什么事吗?还是有什么话说?”没有绕弯子,一来,便是直截了当。
本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句话,只有兰溪却听出了内有玄机,脸色略有些转白,笑容几乎维持不住,“爷若是忙,便忙去吧!我没什么要紧事,只是看时辰,该用晚膳了,所以……”
耿熙吾原本跳跃在眼底的一缕光又沉溺入那汪暗夜深海中,“我有事要出去,你自个儿用吧!”话落,便是再也没有看她一眼,径自迈开步子,越过她,大步流星而去。
在彼此擦肩而过的瞬间,兰溪只觉得心尖一痛,扭头往身后看去时,他的背影却是慢慢在眼底模糊,是不是,只要她一日不肯说出那个秘密,他就要一日这样不冷不淡地对她?
“夫人……”芳草见兰溪眼里有泪聚集,低声唤道,满嘴劝慰的话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兰溪抬起手帕按了按眼角,让芳草将她手里端的另一个托盘交给了书房里伺候的小厮,然后带了她回了青萍居。
谁知,刚跨进正房的门口,便见着秦妈妈急匆匆地往外走,一见她,神色一松迭声道,“夫人回来得正好。老奴正要去寻你呢!太太身边的环儿来了,说是午后太太就发作了,这怕是就要生了。”
兰溪懵了懵,抬起头来,见着一个丫鬟快步过来向她见礼。可不就是兰三太太跟前伺候的环儿么?兰溪才恍惚明白过来,这是她母亲要生孩子了。兰溪登时心房一紧,一时间竟有些失了方寸,“那还不快去套车啊……不对,我还得准备些东西……”只是准备东西便必然会耗时间,兰溪登时满心的懊恼与愧疚,都怪她,这几日因着与耿熙吾闹别扭,竟是全然忘了母亲产期将近的事,她真是个不孝的女儿。
秦妈妈见她慌得没了边儿,心里感叹着,终究是年轻,平日里再怎么稳重,遇着了事,还是经不住,一边在心里感叹关心则乱,一边拉住她道,“夫人不必担心,东西老奴一早便已备好了,方才已是派了人搬上车了,夫人收拾一下就可以走了。”
因着秦妈妈的这番话,兰溪这才冷静下来,拉住秦妈妈的手,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多谢妈妈了,有妈妈在,我真是什么都不用操心了。也不必收拾什么了,我们这就走吧!”
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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