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得极重的。就是不知,她对你是否也一样?”
耿熙吾停下步子,转头看他,目光往下沉了一沉,“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你们倒是伉俪情深,就是不知是否半点儿秘密也没有了。不知道阿卿是不是什么话都跟你说,比如……她与我在相国寺的那一夜。你知道的吧?她胸口上那颗血红的朱砂痣……”赵屿脸上的笑容展开,只是一句话还不及说完,他的喉间一紧,衣领已是被人死死捏住,就是脚也被提得略有些离了地,但望着面前耿熙吾铁青的脸,赵屿的心情却是极好,笑的很是开心,甚至是笑出声来。只是那笑声很快便被掐断,耿熙吾捏在他衣领上的手转而掐住了他的脖子。
耿熙吾逼近他耳畔,一双眼里的杀气再也不受控制地逼视赵屿,语调轻飘,但每一个字都好似浸透了彻骨的冷意,“今日的话,若是往后我再从你嘴里或是别人的嘴里听到,哪怕是一个字,我也会杀了你。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话落,耿熙吾将紧提在赵屿衣领上的手一松,双脚已是半离了地的赵屿踉跄了一下,才站稳。紧接着,便是几声咳嗽,赵屿捂着被勒痛了的颈子,咳出了眼泪,抬起头来,看着耿熙吾的背影,他却是低低笑了起来。看吧?还要装作不在意,若不在意,何苦对他这般?不过这样……真好。真好!也不枉他……枉做了一回小人!
因着开席了,耳房里来看兰三太太和澍哥儿的女客们也大都一一被引去了设宴的院子,人一走,兰三太太脸上的笑容便有些撑不住了,面有疲色地闭了闭眼。
隐约感觉到有人帮她盖被子,她睁开眼来,眉心一蹙,道,“你也去吃点儿东西,就别在这里陪我了。”
“吃东西什么时候不行?娘也别妒忌,我留这儿可不是为了陪你,而是为了多看两眼澍哥儿呢!”兰溪笑眯眯地道。
兰三太太闻言,有些无奈,却是满心的欢喜,自己的女儿她如何能不知道?便也由着她去了。
屋外,突然又响起了脚步声,“二太太?”林妈妈的声音很是惊诧,就是兰三太太和兰溪母女俩也不由互看了一眼。如今二房与三房已是形同陌路,也就在外人面前,还强装着一家的体面,不过是等着日后兰老太太不在了,几房就要分家,届时怕是老死不相往来都是可能的。可是,今日澍哥儿洗三,兰二太太却是送了一对赤金的手镯并一个赤金的长命锁。要说重,作为嫡亲的伯母,也就算平常。可兰二太太此人,平日里便对银钱着紧得很,就是二房和三房还未撕破脸时,她还不见得舍得送这样的厚礼,何况是现在呢?
当时兰溪见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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