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倒着一个元宝凳,还有一地的碎瓷,怕是她刚才摔倒时撞翻的。
眼前的情景还真容不得旁人不想歪,流烟一回头,便是狠狠朝一旁的长风瞪了过去。
耿熙吾似是听到了动静,慢慢转过头望了过来,见得兰溪的那一刻,眉心几不可见地轻颦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之后,又慢慢转头回去,将头慢慢垂下。
兰溪在门口愣了片刻,又因着耿熙吾方才的眼神愣了片刻,终于醒过神来,却是低声道,“还不将人带下去?”
“是。”长柔和流烟两个应了声,快步上前来,不由分说架起紫云,就往外拖。那紫云好似吓傻了一般,只知道哭,却也没有挣扎。
很快,书房内重新安静了下来。兰溪略一沉吟,这才举步走进了房内。
书房的右侧置了一张软榻,上面放了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耿熙吾的外衫随手搭在软榻边上,他这些日子就是在这里睡的?
兰溪的喉咙里有苦涩翻涌上来,“你今日是故意这般的?”她问,声音有些难言的滞涩。
耿熙吾却没有应声,而是一翻身,便已倒在了软榻上,兰溪一愕,凑过头去看,却见他两眼半阖。竟好似已睡着了一般。一股浓浓的酒气扑面而来,他一向海量,今日到底是喝了多少,竟好似有些喝醉了一般?
兰溪看得心疼,捏了手帕想要为他擦拭他额角的汗,谁知,还没靠近,手腕便已被他瞬间箍住,他原本已是半阖的眼瞬间睁开,一双被酒气氤氲,发着红的眼一瞬间好似林间的狼,迸射出骇人的凶光。
那一瞬间,兰溪毫不怀疑,他会转瞬间,将她撕个粉碎。
但他终究没有,许是认出了她,他眼中的凶光一点点褪去,但转而却又是深浓的墨色,凝着她,箍在她腕上的手一松,他方才已是撑起一半,蓄势待发的身躯又颓然倒回了枕上。
许是酒意上了头,他觉得头有些疼,将手握成拳头抵在额间,眉心紧蹙。
兰溪踌躇了片刻,正想伸手过去给他按揉,却听得他恍似梦呓一般低语道,“阿卿……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到底还有什么不能说,不敢说的……你可知道……我这些日子有多难过……”
也许是喝醉了,他头一回在她跟前坦露他的脆弱,这一句过后,他便果真沉睡了过去。
而兰溪,却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
“长风,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夫人何处对你不起?你竟帮着那个心怀不轨的贱人算计世子爷?”门外,却是骤然响起了流烟的质问声,她怕是气急恨急,所以丝毫没有放低嗓音。
方才的情形,他们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