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住她的肩道,“最要紧的是,我甚是喜欢你这张软榻,这几日都很是怀念若是平日里闲来无事,不妨我们再一道躺躺。”
他一双眼睐着他刚刚起身的那张软榻,神色除了怀念,还有些别样的意味。
那意味,兰溪自然是领会得,想起那日在这张软榻上做过的事,兰溪的脸登时烧红了起来,凤目圆睁,死死瞪着眼前的人,咬牙切齿道,“耿默言!”默言!默言!你还是闭嘴吧!
小夫妻俩个打情骂俏了一回,待得兰溪脸上的热度稍稍减下时,便不再理他,径自走到她的那张书案之后,继续她上午尚未完成的事。
谁知刚刚提起画笔来,边上却已是传来耿熙吾好奇的询问,“你在作画?”原来是他好奇,竟是跟着凑了过来,兰溪想,看来今日这一位,委实有点儿闲。
“说起来,你的画我还是见过不少。但亲眼见你作画,这还是头一回呢!”
一边细细看去,一边却是有些狐疑地蹙起眉来,“这张画”
“是不是很眼熟?”兰溪见他苦恼的样儿,不由笑了起来,这人,在很多事上都精明得很,但在熟悉的人面前,在他不熟悉的领域上,却总时常犯迷糊。譬如作画这事,他虽是陆詹的徒弟,但是真正不擅长,但他到底记忆力超群,所以还是觉出了这画熟悉,但却是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了。
果真,便见着他点了点头。
兰溪翘了翘嘴角,道,“这画是那日我在父亲书房里见到的,是什么清月居士所作。这清月居士我倒是没听说过,但看那笔法、构图、配色都是极为出众,说不准怕是什么隐世的高人。我自见了便觉得手痒,便想尝试着临摹出来,这已经是第三幅了,如今这幅我瞧着才算有些像了。”兰溪说罢,略有些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已差不多临摹完,只差最后落款的画作。
抬起头来,却见耿熙吾神色有些古怪地看着那幅画,兰溪不由挑起眉来,“父亲书房墙壁上挂着的,你没道理记不起啊?”
“记是记起来了。只是这幅画是母亲所作。”耿熙吾却是说出了一句出乎兰溪预料的话。
兰溪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耿熙吾从不唤沈氏母亲,那他口中的母亲就只剩兰溪木着脸,愣愣的,不知该作何反应,“母亲居然还是个会作画的?你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你不也没问过我么?”耿熙吾说得有些心虚,他是完全忘了这事儿了,他自幼对画没半点儿兴趣,对于与这相关的事,难免不上心,压根儿没想起告诉兰溪这事。“母亲当然会作画,她与师父本就是师兄妹,他们的画技都是我故去的外祖父传授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