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若他是圣上,忌惮贾家,难道就不会忌惮耿家么?那么,他若不想立安王为储,又怎么会立齐王为储?
耿熙吾脸色几变,沉默着没有吭声,眸色却是一点点沉溺了下去。
过了好半晌,他才沉声问道,“那在你那个梦里,为何最后还是齐王登上了大位?难道彼时,耿家已不足以让圣上忌惮了么?”猝然抬头,他目光如电,直刺得兰溪蓦然瑟缩。然而,也就是兰溪那一瞬间的神情闪烁,知她甚深的耿熙吾便知,他猜对了。若是圣上果真是存的这个心思,那他之所以将皇位传与齐王,那自然只能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在那之前,耿家先生了变故。可是,是什么样的变故?想到此处,他又转过头,定定望向兰溪。
今日这话头既是她提起,兰溪自然也没法躲,嘴角有些苦涩地牵了牵,这算不算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其实我也不是特别清楚,那时我并不太关心这些事只是隐约记得在一次战役中,大哥阵亡,大伯父受伤引发了旧疾,不久也去世了而父亲”兰溪因着努力回忆而怔忪的神色顷刻间大变,是啊!靖北侯!她早前怎么会全然忘了这桩?靖北侯早该在去年就可是为什么会变了?
兰溪惊变的脸色耿熙吾全看在眼里,他眉心一紧,拉住兰溪的手,才觉出她的手沁了一掌的冷汗,凉得像块冰。耿熙吾心上沉了一沉,却还是握住了她的手,沉稳地直看进了她眼底,“父亲如何了?”
许是从耿熙吾的手掌温度中获得了些许力量,兰溪虽还是惶惶然,但好歹总算能说出话来了,“我恍惚记得在那个梦里,父亲在去年的宜山秋狩回来后,便是一病不起,没过几日便”
“宜山秋狩?”从方才兰溪的表情,耿熙吾就隐约猜到了,所以听得这话,倒不是特别惊讶,反倒是宜山秋狩让他狐疑地蹙起眉心来。
宜山秋狩?有什么事是转机?
前世的宜山秋狩,兰溪自然是无缘得去。可是这一世,又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大到足以改变靖北侯的命数?突然间,兰溪想起了一事。
几乎是同时,耿熙吾也是眸光一暗,“月嫔?”二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喊出了这个名字。
是啊!宜山秋狩中,兰溪偶然得知皇后的阴谋,进而帮了月嫔一回,而皇后算计的另一个对象就是靖北侯。若是前世时,皇后的阴谋得逞,这便解释了靖北侯的早逝和后来兰溪根本未曾听说过月嫔这人的缘由了。
想通了这当中的关节,两人都俱是沉默了下来。
兰溪心里有些发虚,她没有想到,她当时因着陆詹的缘故,帮了月嫔一把,当然,她也不可能坐视靖北侯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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