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呢?”沉吟了片刻,兰溪还是问了。
芳草却是早料到她会问,早就打探清楚了,“昨夜爷在后院陪着薛妈妈守了一夜,直到方才才骑马出府,应是上早朝去了。”
兰溪点了点头,让芳草伺候着起了身来,今日的事还多着呢!
耿熙吾虽是将耿长漠当成了亲兄弟,但他毕竟不是靖北侯府的爷们,所以,一大清早,薛妈妈便执意将人带回了他们一家,从前便由耿熙吾的生母赏下的宅子里。兰溪留他们不住,也能够理解薛妈妈的想法,便也不再留,只是领了人也跟着过去,亲自操办丧事。薛妈妈本欲推辞,但见兰溪诚心诚意,却也只能由着她去了。
这边,大家伙儿心情都很有些哀痛,默默置办着白事。那一边,紫宸殿里,朝堂之上,却也因着昨夜的这一桩事,闹翻了天。
“冯季昌,天子脚下,皇城根里,居然发生了刺杀朝廷命官之事,你这个京兆尹,是怎么当的?”今日早朝,这桩事便被捅到了圣上跟前,虽然死的只是耿熙吾的一个护卫,他本人并无什么损伤,但圣上还是震怒了。
“扑通”一声,被点了名的京兆尹连忙跪下,却是以额抵地,不敢辩驳一词。
满殿的文武大臣都看出今日圣上是动了真怒,谁都不敢吭声。
圣上一看,这怒却也没有半分减弱,只是却是不怒反笑道,“这个时候哑巴了?这京畿重地都让那些个不肖份子猖狂,日后朕是不是也要担心自己的安全?”
“微臣惶恐。”跪伏在地的京兆尹已是连忙以头抢地。
“圣上……”此时,总算有人发话了,却是皇上的叔父,在这朝中以刚正不阿著称的和郡王,和郡王侧跨一步,道,“耿大人刚出衙门便遇袭,微臣心下也实在难安。如圣上所言,京畿重地,天子脚下,这样的事情断然不可姑息,自然应该严查。这京兆尹虽有疏忽懈怠,但却并无大过,他在京兆府中多年,想必对京中形势最为了解,倒不若让他戴罪立功,责令京兆府衙门与五城兵马司一道严查此事,并且加强京畿防卫,借此也算肃清一番,相信定然会让那些不法之徒心生忌惮。”
圣上听得点头,但却是斜眼睨向伏跪在地的京兆尹,道,“和郡王所奏,你可有异议?”
“不敢有异议,臣定当竭尽全力,戴罪立功。”
圣上脸上怒色这才稍缓,目光挪向耿熙吾时,放柔了些许,带着安抚道,“此事便交由他们去查,耿卿只管安心。”
耿熙吾自然拱手应是,至于能不能安心,却是他的事了。
早朝一散,从紫宸殿出来,本有不少人想与耿熙吾寒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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