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再也无法遮掩。
大庆的马车自来是有规制的,沈氏与兰溪因着是有诰命在身,因此都是双马拉车,然后华盖簪缨,鎏金嵌宝,一看,便是华贵非常。而沈燕疏和赵蕴芳两人的马车便只是侯府中一般的马车,虽要比普通的马车要好不少,但珠玉在前,沈燕疏却是怎么看怎么碍眼。
不由又是狠狠瞪着兰溪的那辆马车,极力压制,也再压制不了的火焰在眼底探了头,似要将什么焚烧。
感觉到身上有旁人的视线,她回过头,瞧见了赵蕴芳嘴角勾着一丝似饱含了深意的笑,望着她。
沈燕疏不由一皱眉,改而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便是扶了珍珠的手,先于赵蕴芳上了马车。
“姑娘,这沈氏真是”赵蕴芳的丫鬟。是个叫百合的,却是忿忿不平了,就要上前找人理论,却是被赵蕴芳抬手拦住了。她有些不甘,又是不解地望向主子,“姑娘?”
这上马车的顺序自然是有讲究的,这小沈氏既跟她家姑娘是两头大,却凭什么抢在了她家姑娘之前上了马车?这不是摆明了给她家姑娘下马威么?忒气人。
赵蕴芳却是全不在意,挑眉笑道,“由着她得意吧!”话落,便也跟着扶了百合的手,上了马车,嘴角却是轻轻弯起,丝毫没有因着沈燕疏近乎挑衅的举动而有半分的不快,反倒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偷偷乐着。
耿家人因着是贤妃的娘家,到得已算是早了。但,待她们到时,贤妃的漱玉宫里已是热闹非凡了。
贾皇后自请离宫至净月庵带发修行后,这凤印便暂且交由贤妃代理。圣上的妃嫔虽是众多,但不知基于什么原因,位份高的却就那么几个,而如今贾皇后不在宫里,慧贵妃早逝,余下的,便唯独贤妃娘家是耿家,手握权柄,膝下又有齐王这么一个儿子,由她暂掌凤印还真是没什么话说的。但这样一来,就难免有不少位份低的妃嫔往她这儿来伏小做低地讨好,即便位份高的,也不敢太过得罪,该给的面子情都得给得足足的。而要讨好贤妃,还有什么机会比今日这样更好,更光明正大,无可指摘的?
所以,待得耿家人被贤妃跟前的贴身宫女云娥引进大殿时,兰溪抬眼间,只觉得衣香鬓影,满殿的女人,呼吸间竟是脂粉的香气,这让她有些不舒服。好在,秦妈妈早已料到这事,先前便有所准备。
兰溪一边低头随着耿老夫人她们的步伐前进,一边不动声色将手里捏着的,早早被秦妈妈用上品的沉香浸染过的丝帕掩在鼻间,深深一嗅,一股清冽的香气将鼻端的浊气冲散,她才觉得呼吸顺畅了些。
须臾间,贤妃已注意到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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