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似有些不解,沈燕疏眉眼间,却是含着藏也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兰溪不过一眼间,将众人的脸色尽数看在眼底,叹了一声,果真如此!
刚张口,不及说出话来,主位上,耿老夫人冲她轻轻摇了摇头,兰溪只得将到口的话又生生咽了下去。转念一想,也是,无论如何,这贤妃身居高位不说,又是实打实的长辈,自己若是实话实说,她从未在宫里给过自己一个好脸色,自己哪儿还敢巴巴地往上凑,无论这话说得多么婉转动听,那都是得罪人的。只怕落在旁人眼里,还是她不懂规矩,不遵长辈,还要狡辩,终究是落了下乘,还不如不说。索性便是垂了头,一声不吭。
殿内的气氛莫名的有一瞬的凝滞,直到耿老夫人的轻笑声打破了沉寂,“娘娘你看,你这副样子不是吓着孩子们了么?她们哪儿还敢巴巴地往你跟前凑?四郎媳妇儿头几回进宫,还偷偷跟我提过,说娘娘好不威仪。你说,这自家的姑母,竟被说成了威仪。要不,四郎媳妇儿这么一个听话懂事的,怎么一说起你来,就面色怯怯了?”
耿老夫人笑呵呵地,用极为亲呢的语气似在打趣着女儿,但握在贤妃腕上的手,却不着痕迹地轻轻掐了她手背一下。
贤妃抬眼间,便见耿老夫人的笑颜遮掩下,眸中的警告。眸中几闪后,她只得暂且偃旗息鼓,笑道,“是啊!早就听说四郎媳妇儿是个再乖巧懂事的,我这不是想着与她亲近亲近么?”而后,又转向兰溪,笑问道,“听说你这些日子已是在帮着二嫂管家了?这样也好,不然听说你与四郎两人好得跟一个人似的,他这冷不丁地请命为兆阳郡主送嫁,你这心里怕也是不好受。手里事多还好,也就没有工夫胡思乱想了。”
兰溪听得心里一乐,这一个个的,怎么都想将耿熙吾为赵璎珞送嫁的事情往他对赵璎珞有心思上引,一个沈燕疏是这样,今日这贤妃也是这样,怎么?便如此见不得他们夫妻恩爱,非要挑拨了才肯甘心么?心里这么想,面上兰溪却是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道,“娘娘严重了。夫君既然拿着朝廷的俸禄,便理所当然该为圣上分忧,而臣妇虽为一介妇人,也深知国为大,家为小的道理,只恨不能身为男儿身,文治武功,报效于国,但也要为夫君打理好家中琐事,略尽绵薄之力,让他无后顾之忧。”
“好!说得好!四郎媳妇儿不只贤惠大度,还胸怀坦荡,堪为我大庆妇人典范。果真是个好的。”兰溪话方落,殿外突然便响起了一串笑声,满殿的人都是一惊,连忙站起,人却已走进殿来,纷纷屈膝行礼,口称“圣上”。
来人自然除了真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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