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王伦头顶淅淅沥沥作响的飞檐流瓦,骤然炸开了一个大洞,一名身穿狱卒衣物的刺客,拖拽着一条暗红色锁链,快若一道惊天霹雳,卷向了王伦的脖子。
直到这时,王伦依旧是负手站立在观瀑亭,看那漫天乌云滚滚翻卷,看那浩渺瀑布坠落九天,始终没看狱卒一眼。
犹如一名信步走在昆仑御苑的天帝,任你杀机如龙,我自风轻云淡。
闪电忽起的白光,照在王伦儒雅而又英武的脸上,泛起了一层层璀璨的神光,神威凛凛,洒脱淡定,仿佛真的成为了负手站在昆仑绝颠,笑看天下风云的神农天帝。
又如同为了夺回昊祖盘古氏的尸体,只身杀上不周山,睥睨万族天帝的伏羲天帝。
狱卒只是看了一眼,古波不惊的心境,霎时翻滚起一层层滔天巨浪,忍不住想要转身离开,远离这块是非之地,远离这块宛若酆都鬼蜮的小亭。
是的,狱卒的脑海中不知为何,忽然闪现了酆都鬼蜮这个词,这个令人恐惧、颤栗、呼吸窒堵的蛮荒万族埋骨之地。
这个念头一出现,狱卒想都没想,当即放弃了刺杀王伦,提起全身的戒备,快速退了出去。
当初的他不过是一名最弱小的丁等刺客,如今却是押厮房至强刺客之一,自然是经历了无数险死还生的大战。
在这些濒临死亡的刺杀中,狱卒也正是依仗着这股玄之又玄的感应,一次次的脱离了险境,保下了性命。
但不知道为什么,往常他都是感到一股心慌,就算是当年刺杀一名西荒旱海的顶级国主,也只是出现一股强烈的心悸。
这一次,他不只是感到心慌、心悸那么简单了,而是一种直欲令他昏厥的恐惧,甚至是联想到了从没见过,却又埋藏在血液深处的酆都鬼蜮。
一座,人族的希望之城,万族的绝望之域。
狱卒作为人族的一员,蓦然想起酆都鬼蜮的时候,本应该想到的是希望,但此时此刻,脑海中充斥的全是恐惧、绝望,充斥着一柄死亡之剑。
而他的面前,也真的出现一柄死亡之剑,一柄以他横扫西荒旱海的实力,都没能看清的一柄剑。
或者更准确的说,是一柄半截柴刀,一柄锈迹斑斑的断刀,一柄扔在地上都不会有人去捡的刀。
然而,就在这一刻,这柄腐朽断刀却散发出一股惊天动地的气势,一股一往无前,斩断一切的气势。
刀是断的,刃是锈的,就连握住断刀的老军,也是伤痕累累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组合,这样一个普通的有些羸弱的组合,一个狱卒随手都能捏死一片的组合。
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