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够决定的。”林老妖说道。“而且，你要是不愿意进来，谁也强迫不了你。”

“能进谁会拒绝？”秋收微笑道。“能平白无故获得一票，这可是非常值钱的票。”

林老妖点点头：“不仅是得到一票，还能去争取更多的票。”

“那就不必了。”秋收缓缓说道。“好不容易得到解脱，我可不想又过以前的生活。”

略一停顿，秋收忽然主动问道：“二叔，您说我这一票，是给萧正呢，还是给您？”

“这是你的权利，我无权干涉。”林老妖看了秋收一眼。忽而开口问道。“近来过的可好？”

“很好。”秋收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两口。“就是稍微有些无聊。”

“无聊了就回燕京。那里才是你的根。”林老妖淡淡道。

“那里的回忆太多，而且并不美好。”秋收耸肩道。“我还是留在纽约吧。生活了这么多年，就算没了灵魂，也能用习惯继续下去。”

林老妖沉默了片刻，没有继续。

他又吃了几口菜，这才彻底放下碗筷：“红烧鱼稍微甜了些。其他都不错。”

秋收点头道：“下次我会注意。”

“嗯。”林老妖点点头。道：“一周后所有人都会齐聚纽约，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接触一下，没有的话，等开会日子到了，走个过场就行。”

“也许我会用这一票做点事儿呢？”秋收那狐媚的美眸中闪现出促狭之色。

唇角玩味笑容愈发浓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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