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吃。”

“阿！”殷素芳淡淡应了一声，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那孩子比我们想象中伤得要重。”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殷素芳手不自禁将手里的啤酒罐捏扁，“光是帮他洗澡时现的、就有两处枪伤、被刀刃所重伤一处、骨折缝合的痕迹两处、要是算上其他小伤和淤青的话，简直无法估算。”

殷素芳说完刚要去拿另一罐酒，却被闵柔柔劈手夺过，拉开罐口，一口气将整罐酒都灌了下去。

殷素芳有些傻地看着她，在她印象里闵柔柔几乎是不喝酒的。

喝完以后，闵柔柔一头倒在沙上。看得出来她心情很不好。半晌喃喃道：“那个孩子内心和身体都破碎不堪了。明明是这么小的年纪。”

“也许直接杀了他，反倒对他来说比较轻松。”殷素芳喟叹道：“不过这种事情我决不允许。他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对他放手。”

“你是意识到了自己身为养父母的责任，所以才说绝不放手的吗？”

“那种事情我当然知道，别说得那么直白啊……多难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