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猛然回头,不可置信般看着自己教养长大的柳三郎,“你?!”
柳三郎缓缓单膝下跪,膝盖碰触冰冷的地面,眸子上扬,漆黑深邃,一眼望不尽底,“给沐少将军极致的哀荣,她只能是慕婳了,皇上,她既然都放下了,您又何苦执着?我很感激,很感激上苍让她重获新生。”
“哈哈,澈儿,你能这么说,是因为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叫痛彻心扉?”
皇上手指点在柳三郎额头上,苦涩沙哑的喃咛,“她是死了,闭上眼睛,一了百了,不用去管……活着的人,她不知我很疼,我这里好疼啊。”
捂住心口的位置,皇上轻声道:“你是该感激上苍,我只有恨上苍一遍一遍撕开伤口,鲜血淋淋,时刻提醒我根本没有承受做出决断的能力。”
“我唯一能做得就是让你这辈子不要再经历我所面临的选择,若是真有那一日,朕希望你做得比朕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