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也被训斥了一通。”
太医心头一凛,恐怕京城如今人人自危了,万一皇和太后娘娘……太监似有似无的叹息:“就看柳三公子气性是大,是小了,你是专门为皇诊脉的,杂家才同你多说两句,今日你所见所闻,最好都烂在你肚子里,对谁也不许提起。”
“是,是,谨遵公公吩咐。”
太医连声应承下来,心头微微一洒,就是他想同别人说,别人也要相信啊。
皇对柳三公子……还是不要去琢磨了。
赶紧伺候给三公子熬补药为。
皇把姿态摆出来,柳三郎也不好再任性,很快打开房门,同皇一如既往温和慈爱的目光相视片刻,柳三郎主动下跪,“拜见……”
没等他的膝盖碰触到地面,皇伸手扶住了他的胳膊,“这就是朕隐瞒身份的原因,跪拜朕的人太多了,三郎,朕不希望在咱们私下相处时,你也要跪朕。”
柳三郎没有强行下跪,缓缓直起身体,轻轻掀了一下眼睑,“您同我相遇时,就知道我是谁的儿子?”
皇文雅一笑,坐在屋中摆设的椅子,亲手倒了一杯茶,“很好,还是温的,品毛尖,我记得三郎最爱用了。”
“……皇。”
“伯父!”
皇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轻声说道:“你把我当成皇的话,朕还需要向你解释?”
无言的霸道令人不敢忽视他是一国之主。
柳三郎紧紧抿着嘴角,片刻之后,恢复往日的仪态,坐到皇面前的椅子,唇边挂着同皇极为相似的温和,“伯父。”
皇手臂仿佛一顿,又好似没有任何异常,“朕一直知道你是谁,就如同你怀疑我的身份,后来三郎也猜到我是谁了。”
柔和的话音突然一转,皇手指泛白,重重把茶盏扔到桌面,温柔的眸子闪过一抹恼怒,“你生气?我还生气呢。”
“伯父。”柳三郎蔫了许多,闷闷的说道:“我没生您的气,哪怕猜出您的身份,您是因为魏王而善待我,我也认了,您教了我许多……”
“不是这些!”
皇手指扣着桌的海棠花纹路,目光却落在茶盏,“魏王的确是母后养大的,但是皇室子弟并非只有魏王一人,况且他的儿子不是只有三郎你一个。”
柳三郎脸庞立刻白一分,仿佛感到他的话有点重,皇缓和了语气,“我疼你,教导你,只因为你是柳澈,值得我倾尽心血栽培,同你是魏王的儿子关系不大。”
“三郎,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拿自己的安危去冒险。”
皇的脸色很难看,手臂隐隐轻颤,低垂的眼睫覆盖眼底的暗潮汹涌,好似极力压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