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脑袋,拼命解释言道。
“那你还是得死,安心上路吧!有事找曾大人去,我们也是拿钱办事。”这黑衣蒙面人手起刀落,朝着师爷的脑袋劈砍了下来。
“咣当”一声传来,只见这一块石头弹飞了钢刀,黑衣蒙面人右手一挥,带着这众人纷纷败退而去。
只见这树林内灯火通明,原来是松柏带着亲卫前来,遂既挥手示意众人,将师爷解绑了下来。
“王爷饶命啊!不是我要逃狱啊!是有人故意放走我的,还想杀人灭口,反正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曾沧海你个混蛋,你不仁别怪我不义。”这师爷赶紧跪地叩头,不停地作揖言道。
这府衙门外又有人击鼓鸣冤,曾沧海一脸怒气升堂断案,看着这躺下跪着之人,差点没有气晕死过去。
原来这击鼓鸣冤之人,正是那曾大人的师爷!护卫薛飞叫人到处宣扬,此刻这门口已经挤满围观百姓,指指点点着地上之人,互相议论纷纷起来。
“砰”的一声传来,曾沧海敲响了惊堂木,看着庆宁王松柏等人站立在门口,赶紧叫手下赐坐旁听。
“怎么又是你?此刻又来击鼓鸣冤,你到底所为何事是也?你三番五次藐视公堂,你可知道本官铁面无情,到时候办你的罪责?容不得你如此造次!来人啊!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这曾沧海一声冷笑,怒喝着师爷言道。
“你先放走离开,后又派杀手前来,要不是庆宁王率兵赶到,我此刻已经身首异处,你自己做过什么?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从我嘴里说出来那就罪加一等了!”师爷抬头起来,将衙差推开一边,指着曾沧海怒声喝到。
“你……王爷别听他胡说八道,本官两袖清风,他……根本就是栽秧嫁祸是也!”这曾沧海阵脚大乱,赶紧过来弯腰抱拳言道。
“曾大人啊!你的所作所为,我在路上就有所闻,既然这铁证如山,你就伏法认罪吧!或许皇上看在你治理多年的份上,也许还可以法外开恩。”松柏一挥右手,护卫薛飞过来摘下其顶戴官府,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垂头丧气被押解大牢而去。
这私盐贩卖一案,不仅这码头李员外一党全部落入法网,连衙门内曾沧海的同党也悉数难逃,在师爷的一一指证之下,终于还巴山蜀水一片青天白日。
这朝天门码头,江水翻涌朝岸边打来,商船络绎不绝,鸟儿一声鸣叫,朝着这嘉陵江面飞去,一阵浪涛过来,又激起了无数的漩涡……
由于这曾沧海伏法,自然与乌斯藏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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