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我他妈说个屁,劳资也想开口,但啊啊啊啊太疼啦。
严士恩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只发出无意义的声音。
“虽然不想用私刑。不过试试吧。”方木拿着长枪在严士恩身边比划着,“安心吧,死不了,最多就是会很痛。”
使魔的武器是针对灵魂的,所以连外伤都不会留下,所以方木才敢这样威胁。
“等等,等等,我说!!我说”
长枪狠狠扎下,却出现在严士恩身边的地面上,长枪化成黑色的雾气消失掉。
“果然,这样就对了。其实我也不擅长威胁人啊。”方木站起身,看向严士恩依旧面带笑意:“那么请告诉我吧先生。你是谁,谁叫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恩,素质三连,不错。”
严士恩深吸了一口气,大腿上的痛楚在慢慢消失,颤颤的开口道:“我叫严士恩,是京城政治学院的学生,这是我的学生证。”
“我要你学生证干嘛?”接过严士恩递来的学生证,方木看都没看就扔了回去:“你继续说,你骗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