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们放心,我赵小宁绝不是无情之人,我肯定会替他们照顾好他们的家眷,家中有老人的我替他们养老,有孩子的我替他们抚养长大,有婆娘的我帮她们···说媒,总而言之一句话,他们的事就是我的事。”说着直接快步离开,他感觉很对不起他们,也不想在他们面前再昏迷一次,不想将狼狈的样子呈现在他们眼前。
回到城主府后,赵小宁命人取来烈酒和针线,然后咬着牙,直接把烈酒浇在伤口处,这个步骤让他的表情变得狰狞起来,许久之后才适应了身上的疼痛。
赵小宁看向唐渔“可以缝合伤口了!”
“缝合伤口?用针线吗?”唐渔倒吸一口凉气,她从未见过这种办法,这让她有种匪夷所思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