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为难。”
不管二皇子最后娶了谁,但只要不是自己,杏儿都不会那么难受和愤恨。
“你说的没错,果然每人都有自己的波折。”玉倾听完了梨儿的事倒是如有所悟,“我从小锦衣玉食,又有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虽然没有娘,但已经算是安乐了。”
“你还记得你娘的样子吗?”梨儿好奇的问。
“她走的那年我已经记事,自然记得。”
修士的容貌几乎不怎么变,如果玉倾再见到她,一定会认出来的。
“方才街上那对兄妹跟你什么关系啊?”那对邹氏兄妹说话如此不饶人,倒像是跟玉倾有仇一样,但依玉倾的性子应该不至于结仇啊,这一点姚梨儿却是有些弄不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