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音剑撑着地，被他的剑碰到的腿弯处在颤抖，可他却咬着牙撑着身体，听到这话后就抬起头看向曹方。

他的脸色发白，额头鼻尖处有着汗珠，呼吸也急促，因为一番打斗他的发丝有些凌乱，整个人看起来颇有几分狼狈，但是当曹方看到他的眼眸后，不由得微愣了一下。

他的眼中波澜不惊，看似是一湾平静的湖水，可是细看之下却能发现其中有冰雪之意在酝酿，但却是悄无声息的。

意志倒是坚定，但今天不还是要死？

曹方心中冷笑，本来还想要跟玉倾玩一玩，但是看到他这样的眼神却是不知为何熄了这个念头，想要立即让他毙命，觉得不能留给他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