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西雨儿此时是什么表情，只是她这个局外人听到这都很害羞，她不明白西雨儿怎么变得这么豪放了？

“摸着舒服吧，多么可爱。”西雨儿又继续说道。

没有卓亦凡的声音，但是显然他在摸，至于摸的是什么，郁清秋很想知道。

于是她慢慢将窗纸捅破一个孔，慢慢将眼睛贴了上去。

透过圆孔，借着昏黄的油灯，她发现卓亦凡身上有很多黑色的东西在爬动。

郁清秋惊呆了，虽然离得有点远，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分明能够辨别出，那黑色的东西在慢慢蠕动，像是小虫子。

而卓亦凡正光着膀子，下身则用被单盖着。上身全是黑色的点点，至少有二三十颗，关键是它们都在慢慢蠕动。

“可爱吧？”

西雨儿笑问着卓亦凡，并从他身上捏起一个黑点。

那黑点在西雨儿手里不断蹬着爪子，并不时发出唧唧的轻微叫声。

虫子！

这一次郁清秋看清楚了，确实是虫子，至于是什么虫子，她就不得而知了。

见西雨儿拿起一只虫子，卓亦凡也从身上拿起一只虫子，然后放在眼前仔细观察起来。郁清秋见他的那副入神模样，非常困惑，很显然他是越看越感兴趣，满脸的笑意。

随后，西雨儿将那只虫子又放回到他的身上，并将手指放了上去，慢慢的在上面蠕动，好像在画什么图形。

那些虫子则顺着她手指的引导，排成一个长排，不断向前蠕动。

随着那些虫子有规律、有秩序的蠕动，卓亦凡的表情发生了变化，好像非常享受的样子。

“舒服吧？”西雨儿又笑问道，并不断改换着方向。

卓亦凡依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是表情却是一片沉醉的模样。

郁清秋发现，自从卓亦凡和西雨儿两人好了之后，卓亦凡很少说话，很多情况下只是点头摇头，或者是摆手，就像聋哑人一样。

她很清楚的记得，卓亦凡在卓剑山庄覆灭前后，都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无论境况如何，他总还是会说话的。可是，现在却沉默起来，不再说任何话语。

郁清秋继续朝里面看着，随着那些虫子爬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卓亦凡的表情变得欢快许多，而且眼睛里貌似还呈现出猩红点点。

郁清秋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从缝隙中看久了，导致眼睛模糊，才出现那种现象。可是当她擦拭后，依然看到卓亦凡的眼睛里，有点像红色的火苗，在不停灼烧。

看到卓亦凡变了样，西雨儿笑得更加欢乐，不停的抚弄着他。

她这是给卓亦凡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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