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不知他杀人是按月来记,还是按天来记?
不过他却没有去问,因为他知道,别人不想说的事,自己最好也不要去问。
时间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酒壶渐渐轻了,最后以至一滴酒也流不出来。
清风道长拍了拍胸脯,笑道:“真过瘾,只可惜酒有喝尽时,人有离别际。”
卓亦凡呆呆的看着他,道:“你要走?”
清风道长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天下无不终的曲,聚散总是一种时机。”
他说的很轻松,走的也很快。
卓亦凡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伤感,前一刻还是两个不相识的人,而这一刻却感觉对他认识了很久。
这时落日的余晖,已经斜出客栈的正门,炽烈的气温逐渐散去。
卓亦凡看了看门口进进出出的客人,他摇了摇头,喝下桌子上最后一杯酒,很从容的向外走去。
天色逐渐退去亮光,卓亦凡却没有打算在这家客栈休息,不知为什么,他宁愿露宿街头,也不愿在这客栈留宿。
他走出房门,就在破落的草棚中看到了他的白驹。他不由笑了笑,暗忖这大胡子还是个讲信用的人。
他离开小镇,骑着马,骑着他失而复得的白驹。一个酒足饭饱的人,不应该休息吗?他喃喃自问,他又摇了摇头,因为他没有,他认为那是猪的生活。
或许这并不是他的真实想法,也许他想逃避。一个人,一个手无寸铁的人,在这个小镇里出没,有命在这里吃饭,不一定有命在这里留宿,也许这才是他的真实想法。
不知在马背上骑行了多久,暮霭已变苍茫,斗斗星辰也隐约可见,大地一片静谧,静的似乎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以前在这个时间,他饱饭后,已舒服的洗个热水澡,躺在床上与周公的女儿私会,可眼下却连一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这儿除了天空中稀薄的星云,就是那茫茫无尽的黑幕,连一个鸟叫莺啼都没有。
他有些惆怅,眼下四处无人,如果就此休息,万一熟睡中被野兽吞食,那岂不比死在人手上还惨。
正想着,马儿突然一阵骚动,映着星辰,他望见几个幽灵般黑影向山洼处飘去。
卓亦凡见状,一只手急忙牵住马绳,一只手便顺着马头安抚马脖,白驹才渐渐平息。
卓亦凡感觉有些奇怪,如果是幽灵,马儿未必能感受到,他认定飘去的是人,而不是幽灵,即使是幽灵他打算也要前去查探一番。
夜幕中的山峦像一个个巨大的怪兽,它们的形状不同,做着不同姿势。
不知走了多久,已有些山风习习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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