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来,再悄无声息的出去,而且还带着一个昏睡的人,这都是不可能做到的。
望着空无人影的房间,她开始思忖起来,难道他醒了,自己跑了出去?不可能啊,这昏睡的花瓣药效她很清楚,不可能这么快醒来。
即使这么快醒来,像他这样的陌生人是不可能出去的,难道是天香阁其他的人做的,其他人?会是谁呢?
青衣修罗木灵,不可能,我们一直在一起,除了她还会有谁?
湘宜想来想去,该想的与不该想的她全想了,就是没有猜到那个人是谁。
一个昏睡的活人就这样不见了,就像泥牛入海一样,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湘宜开始有些着急,一个陌生的活人从自己手中不见了,说起来是件小事,但是对于天香阁来说,那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那还是个男人。
正当她暗自着急时,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云案上,她的眼睛不由睁圆了起来。
她连忙走上前,在那张画像的纸上,她赫然发现一枚铜钱,一枚穿着红绳的铜钱。
湘宜大吃一惊,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他!”
她抬起手拿起那枚铜钱,铜钱下写了一行小字,“一朋友,我带走。”
后面还落款一个“清”字。
湘宜摸着那枚铜钱,与那几个小字,眼睛不由湿润了起来,闭目喃喃道:“还真的是你!”
随后她紧紧攥住那枚铜钱,慢慢的放在胸口,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
房门外暖阳一直普照着大地,刚才还暖暖的绿袖坊,此时却下起了雨
永德客栈中“地”字号的房间内,卓亦凡正闭目横躺在一张破席榻上,没有被褥,没有枕头,只有身下一张破席。
他从白天一直睡到了晚上,一只处于昏睡状态,好像一个被席子裹着的死人,只是他与死人还有些不同,那就是他还有呼吸,也没有被席子裹着。
床榻的一张桌子旁,此时坐着一个三十有余的人,胸前挂着一条红绳,红绳上穿着几枚铜钱。
他正在喝着酒,而且已经喝空了两壶,桌子上只有酒和一把木剑,连一碟下酒菜都没有,这人正是清风道长。
他依然穿着那身青灰色道袍,道袍上的破洞依然还在,只是又多加了几个,还有那些洞也增大了些。
他并不在意这些,他在乎的好像只有酒。
床榻上的卓亦凡手指动了一下,接着他的眼睛也随之慢慢打开,这场朦朦胧胧的觉,让他睡了很久,
一醒来,脑袋还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清风道长见卓亦凡醒来,举起手中的酒壶,对其问道:“你醒了,要不要陪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