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他又闭目想了想，是不是有什么细节他漏掉了。

“哦！前几次都闭眼，刚才没有闭眼！”

他兴奋中，立马躺下来去试。

这一次那声音还真的出现了。

“不只是你一个人？你们到底几个人啊！”

那声音回道：“我们是九个！”

那声音顿了顿，又道：“但不是人！”

卓亦凡听到前一句时，还觉得没什么，可是听到后一句，他的心突然从胸口一下子窜到嗓子眼，连头发都微微竖了起来，头发发麻难当。

“不是人？”

他突然跳了起来，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感觉四周的空气都要凝结住了。

“不不是人，你们是谁？”他颤声问道。

那声音又再次消失了。

他咽了咽口水，镇定了一下心神，又准备躺了下去。

“你们不不是人？难道是鬼？”

“呵呵”

“鬼？鬼算个什么东西！小娃子你太侮辱我们了！”

“那你们是神？”卓亦凡双腿不停的抖动。

“神？呵呵，那又算什么？”

“你们到底是什么？”

卓亦凡能想的都想了，可是两者他都没占有，这让他又惊又怕。

“娃子，你就先别问了，赶快把我们带出去。”

“你们在哪？”

“快点，在后面的山洞里！”那声音急切道。

卓亦凡听后没有立刻回答，对他们既不了解，也不熟知，他在想应不应该进去。

“娃子，别犹豫了！有了我们，什么武功，就是神仙的法力，也奈何不了你，到时候你就是在这天地间横着走，都没有人敢问你的人了！”

因为那声音能听到他内心所有的想法，所有就拿最弱的软肋诱惑于他。

“天地间横着走！”

卓亦凡面容显得很是激动，他虽不相信鬼神之说，也不要求天地间横着走，只要以后不被人欺负就行了。

“娃子，别犹豫了，一个懦弱的人，是没有尊严可谈的，要武力，要冷血，要杀戮！”

卓亦凡也不由跟着念道：“要武力，要冷血，要杀戮！”

他突然眼睛一睁，一道亮光从他眼中闪过，而后那漆黑明亮的眼眸，变得甚是血红，像是兔子的两只红眼睛。

他转过身，宛若丢了魂的行尸走肉，一边缓缓向山洞走去，一边碎碎的念道：“要武力，要冷血，要杀戮！”

每走一步，他都要念叨一句，而那漆黑的山洞不时跳闪微红的光芒，像是有人提着一个红色的灯笼站在里面，一会儿吹灭灯笼里的蜡烛，一会儿又把它重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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