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至床榻,岳玲珑与岳汉山为此人让开了位置。
他先扫视了榻上的岳宏堂,然后坐在床榻前,卷起衣袖,伸出手为岳宏堂把起脉来。
看到这一情况,焦急的两人都静静的看着,连呼吸都仿佛收止住了,深怕影响了大夫的诊断。
对于岳玲珑来说,父亲这病看起来很严重,她很是担心大夫能不能治好,因为这关系到父亲的安危。
而岳汉山虽说也是担心,但却不是担心岳宏堂的病,因为只有他知道,岳宏堂这所谓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生怕旁边的大夫查出症状,坏了自己的好事。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夫在摸脉中沉默了一会,随后才收回把脉的手。
见他站了起来,岳玲珑连忙上前,问道:“大夫,我爹怎么样?”
大夫捋了捋一尺长的黑须,道:“岳庄主,脉络平稳,气血也很正常。”他又弯腰上前,抬了抬岳宏堂的眼皮,以示检查是不是别的原因引起的。
“大夫,我不想睁眼。”大夫抬手间,岳宏堂此时却开口说话了。
大夫闻声,为此吓了一跳,眉头随之微蹙,道:“岳庄主不是昏过去了吗,怎么还能有意识?”
“你们说的话,我都知道,就是我眼前很花,看一切都天旋地转,脑袋更是沉得像块铁疙瘩一样。”岳宏堂沉声道。
大夫听后怔了怔,道:“应该是过度劳累所致,我开些静心凝神的药,再好好休息休息,应该没有大碍。”
“谢谢,大夫!”岳玲珑听到父亲没有大碍,瞬间悬着的也就放了下来。
而岳汉山听了大夫的话,更是非常高兴,他生怕大夫看出其中的猫腻。这下好了,连老天都助自己一臂之力,岳汉山甚是得意。
“大夫,我陪你去拿药!”说着,岳汉山随大夫走了出去。
而岳玲珑则留在床榻边,照顾父亲岳宏堂。
岳汉山拿完药,还特意给大夫多些出诊费,这让大夫也很是高兴,甚至误以为是自己将能治好岳宏堂病的缘故,其实不然。
这三天,岳宏堂都没有下地,吃了大夫的药,确实有些好转,并没有以前晕的那么厉害了,脑袋也轻了不少。
其实这并不是那些药的原因,而是一粒黄昏迷露的药性使然。在这三天中,第一天是最厉害的,也是药性最强的,随着时间往后推移,他体内的药性也慢慢减弱,自然向好的方向走。
“爹,你感觉怎么样?”岳玲珑端着药道。
岳宏堂道:“比前两天好多了。”
“那就好,这样你很快就要好了。”
岳宏堂道:“唉,前几天,本来是爹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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