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岳汉山怒气冲冲的走来,喝道:“你小子嘴是不想要了!”这话一说完,他又把腰间别的匕拿了出来,而且对他比划了几下。
岳汉山见状,连忙躲向酒馆老头,喊道:“爹……爹!”
酒馆老头闻声,双目圆睁的向坛主陈兴海,阴恻恻道:“陈坛主,你的手刚好,好生威风啊!”
听到这声音,陈兴海背后一阵冷,感觉酒馆老头就站在他背后一样,欲要伸出双手掐住他的脖颈,先前的恐惧又一次历历在目。
显然他忘记了这小二打扮的岳汉山,是酒馆老头的儿子,对于打狗还得看主人,作为坛主的陈兴海自然明白,何况对方还不是狗,是人家的儿子。
他连忙收起刀,一脸微笑道:“南……南长老,误会误会!”说着他双手向上举了举,以示自己乞降,也希望他不要动怒。
“爹?”听了岳汉山的叫喊,东长老不由一怔,他眉头紧蹙道:“南老弟,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大一个儿子啊!”
“前不久刚认得干儿子,人老了需要有人养老不是?”酒馆老头笑道。
“哎呦!”东长老故作惊讶道:“堂堂的擎天教南长老,也学着平民百姓收养起儿子养老来了。”
“呵呵,那又怎么了?”酒馆老头笑道:“人固有一死,难道你死后,要暴尸荒野?”
“什么暴尸荒野?”东长老有些不悦道:“你是擎天教的人,自然会有擎天教的人为你收尸。”
酒馆老头微微摇了摇头,道:“东老兄,话可不要说的这么满,这世上有血亲的人,都不一定能指望得上,光靠一张嘴上下一合,随便说是行不通的。”
“南老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东长老目光冷然道。
看到他这副面容,酒馆老头依然平静道:“什么意思,我只想提醒你,十年前擎天教覆灭的那一天,有多少弟子死在总坛,至今他们的尸体,都没人掩埋,东老兄你难道忘了?”
闻言,东长老微微顿了顿,显然对他的话,他一时无言以对,为了挣回面子,他故作镇静对其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没人埋?”
“我是幸存者,反正我没有回去。”他看了东长老一眼,笑道:“难道东长老回去,把他们都埋了?”
听了此话,东长老顿时又是一怔,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刚才本想为自己挣回面子,此时却成了为自己挖的坑。
见东长老不言,脸色十分的难看,酒馆老头笑了笑道:“东长老,刚才只是我随口说说,算是咱们阔别重逢的笑话。”
“笑话?”东长老摇了摇头,道:“可我觉得一点都不好笑。”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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