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
“东长老,我记得您说那酒很好嘛!”这时旁边的陈兴海插了一句,其实他只是为了逢迎酒馆老头南长老。
听得此话,东长老瞬间怒气填胸,艴然不悦道:“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你小子真是乱嚼舌头,是不是想要我把你舌头割掉?”
见东长老发火,坛主陈兴海连忙跪地垂首道:“是属下口无遮拦,属下再也不敢了,请东长老恕罪。”
其实没有陈兴海的话,南长老也知道,对方这分明是在跟自己怄气。
“人家只是说出了事实,你也不必要割人家的舌头嘛!”
“他是我擎天教的人,我割不割他的舌头,跟你这一酒馆老头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擎天教的人,管的太多了吧!”东长老含沙射影道。
“对对,不关我这个酒馆老头的事。”南长老对其点了点头。
此时酒馆前面已经炸开了锅,好长时间没小二,也没掌柜的,那些来喝酒的客人,像无头的苍蝇,在前面大呼小叫。
“这人都死哪去了?”
“娘的,老子是来喝酒的,不是来喝空气的。”
“人呢?再不出来老子要砸店了。”
一时间,外面的声音,可谓震耳欲聋,气势滔天。
酒馆后院几人,还在为回擎天教之事争执与僵持着。
听到声音的岳汉山,把眼神看了看东长老,然后又把目光看向酒馆掌柜,颤声道:“爹爹,外面的客人,嚷嚷的厉害,我是不是要过去看看?”
“当然要去,这酒馆可是我们的饭碗,不能被人砸了。”南长老回道。
听到此话,岳汉山微微瞥了一眼东长老,随后向酒馆老头,垂首道:“是!爹,我这就去。”
他的脚步刚一挪动,这时就听到东长老的声音,道:“慢着!”
闻声,岳汉山只感觉背后一阵发凉,让他不得不停住了脚步。
岳汉山还未转过头,就听到南长老,道:“东老兄,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别的意思!”东长老笑了笑道:“你刚才说的对,你已不愿回擎天教,这酒馆当然是你的饭碗。”
“我们终归兄弟一场,你的饭碗自然由我来保护,你放心,没人敢动你的饭碗。”
听了他这番话,南长老有些不解,但是他却能感觉到,这不是什么好事。
“我看就不必了,老朽已经成为平凡之人,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没有危险,就何谈用你来保护?”为了不让不安的情况出现,他只能率先拒绝,以杜绝后面的祸患。
东长老摇了摇头,道:“哎,这话你只说对了一半。”
“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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